不堪设想!”
赵王爷看着陈越焦急的神色,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拍了拍陈越的肩膀:“你说得对。事到如今,再瞒着也没用了。这东西既然已经出现,就说明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你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带你去见个人。”
“谁?”
“一个疯子。” 赵王爷的声音低沉,“一个当年下西洋船队里的老兵。”
赵王府后院的马厩,位于王府最偏僻的角落,远离主宅。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马粪味和刺鼻的酒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马厩里养着十几匹骏马,此刻正在悠闲地吃草,看到赵王爷和陈越过来,只是抬了抬头,又低下头去。
在马厩的角落里,有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房顶是用茅草盖的,已经有些破败,墙角长满了青苔。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像是沿海渔民的号子,调子苍凉而诡异。
“老疯子,出来!有贵客!”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马夫走过去,对着房门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有一丝畏惧。
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头发蓬乱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花白而肮脏,纠结在一起,像是一蓬杂草。脸上布满了烂疮,红肿流脓,一只眼睛浑浊不堪,另一只眼睛像是瞎了,翻着白眼。
走近看,他缺了一只胳膊,空荡荡的袖管系在腰间,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衣服,沾满了污渍和酒渍。他手里提着半瓶烧酒,瓶口还在往下滴着酒液,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脚步虚浮,显然已经喝得半醉。
他眼神浑浊,目光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唱着那首苍凉的号子,声音嘶哑,像是破锣在响。他的目光穿过陈越,看着虚空,仿佛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这是老陈。” 赵王爷站在远处,不愿靠近那股刺鼻的气味,声音也压低了些,“当年是郑和船队里的水手长,身手矫健,水性极佳。第七次下西洋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样子,疯疯癫癫的,整天喊着海里有鬼,见了水就怕得要死。他家里人都嫌他丢人,把他赶了出来,我看他可怜,又念及他当年随船队立下的功劳,就收留他在府里喂马,让他有口饭吃。”
陈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缓步走到老陈面前。老陈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依旧低着头,喝着酒,嘴里哼唱着号子。
“老人家,” 陈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他,“我有样东西想让您看看,您能帮我认认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 “金丝牙刷”,这是他特意带来的样品。牙刷刷毛是金色的 “龙须”,在晨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老陈原本浑浊的眼神,在触及那抹金色的瞬间,突然定住了。
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他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酒瓶停在了嘴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牙刷上的金色刷毛,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最可怕的景象。
“啪!”
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了一地,散发出浓烈的酒味。
“啊 ——!!!”
老陈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被人用刀剜了心,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拼命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土坯房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抱着脑袋,身体抖得像筛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烂疮因为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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