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哦?”李广有些意外,眉毛一挑,手里的折扇顿了一下。他没想到陈越看了这场面不仅没吓尿,反而还敢接盘,“陈大人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既然如此,这箱‘宝贝’就归您了。不过咱家丑话说在前头,这东西要是跑出来伤了人,或者是吓着了哪位贵人,顺天府那边,咱家可不帮您兜着。”
“不劳公公费心。我自己求来的‘神’,我自己供着。”
陈越猛地转身,身上的气势瞬间压过了仓库里的阴森,对着外面大喝一声:“张猛!修安!拿我的特制强力胶封条来!把箱子封死!再加两道精铁大锁!给我抬上车!咱们回工坊!今晚给它……加餐!”
李广看着陈越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反而有点打鼓。这小子,莫非真有什么降妖除魔的本事?还是在装腔作势?
“不劳公公费心。顺天府那边,要是有人问起这京城的鸡怎么少了,我自会去解释。”陈越拱了拱手,“告辞。”
……
夜色如墨,马车压着石板路发出沉闷隆隆的声响。陈越坐在车辕上,手里提着盏防风灯,神情冷峻。
身后那个巨大的黑箱子里,时不时传出“沙沙”的摩擦声,那是没吃饱的触须在撞击木板,或者是它们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听得赶车的修安头皮发麻。
回到工坊时,已是深夜子时。
为了安全起见,陈越没有走正门,而是让张猛直接把车赶到了后院那间最为隐秘、原本用来存放硝石和硫磺、四周都用铁皮加固过的“危险品库房”。
“快!卸车!”
陈越跳下车,一边指挥一边看向早已等在门口的赵雪。
赵雪披着一件斗篷,脸色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显然也是听说了一些风声。
“陈越,那东西……真的很凶?”赵雪走上来,想要帮他擦擦额头的汗,但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腥味,手下意识地顿了顿。
“凶是凶了点,但畜生毕竟是畜生。”陈越没有避讳,抓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别怕,今晚我就把它拆了,看看它到底长几颗牙。”
“大人……这玩意儿真能做牙刷?”修安和其他几个伙计帮忙抬箱子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刚才听着那声音,像是有一百条蛇在里面爬……这要是做成牙刷塞嘴里,万一它活过来……”
“活不过来的。”陈越一边指挥着张猛把箱子用铁链固定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厚重铁桌上,一边从架子上取下他那套最齐全、也是最渗人的解剖工具。
柳叶手术刀、止血钳、骨锯、甚至还有一把用来给牛骨钻孔的手摇钻。
“可是……”修安还想说什么。
陈越摆摆手,神色严肃地戴上了厚厚的皮手套,又给自己围上了一层油布围裙,戴上了多层口罩和张鬼手磨制的护目镜。
“别废话。现在,在它没变成牙刷之前,它是危险品;但只要我动了刀,它就是原材料。是原材料,就得听工匠的话。张师傅,孙师傅,你们也把防护带上,别凑太近,但这过程你们得记下来。今晚,咱们要给这位‘龙须’老兄做个全身体检。”
三位老匠人虽然心里发毛,腿肚子都在转筋,但见陈越这副如临大敌却又从容不迫的架势,也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穿戴好防护。
密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十几盏特制的聚光油灯同时点亮,将屋子照得如同白昼,连一只苍蝇的影子都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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