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臣领命!”赵峰目光一凛,肃然应道:“既是如此,微臣便先行告退,请陛下静候。”
“嗯。”朱允熥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
……
詹徽作为吏部尚书兼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乃是文臣之首,他的案子应天府之内当然是无人不关注的。
若詹徽这案子只是个寻常的案子也就罢了,众人或许也就兴致勃勃地吃个瓜,看看热闹也就是了,可偏偏查的是利用他的特殊职权牟利避税的问题……
是以。
尤其是在詹徽被送进刑部之后。
整个应天府看似风平浪静,古井无波,可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风声鹤唳,朝臣也是各怀心思各自奔走。
而与此同时,刑部公堂上。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也不敢怠慢,一日日升堂退堂,诸多三司官员也是一日日激烈辩驳着……
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锦衣卫虽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却始终都隐忍不发,好似全然没有看到这平静地应天府之下的暗潮汹涌,也好似没有看到三司会审的公堂上,似有一股力量在隐隐作祟,把对詹徽的罪名和量刑一再修改轻判……
由于詹徽、张翼、朱寿、曹兴四人是从诏狱被移交出去的,许多相关的人证、物证等罪证,其实早在诏狱里就已经被收集了个齐全,这方面算是完全省了他们的事儿。
他们要定的只是罪名和量刑。
倒是也不和其他案子一样,卡在什么证据收集的事儿上。
最终。
三日之后。
一份罪状被呈递到了朱允熥的龙书案上。
当然,朝中诸多官员不知道的是,被送到龙书案上的不仅仅只有一份詹徽的罪状。
同时还有赵峰递上的一摞奏疏:“启禀陛下,按照陛下的交代,这是近三日之内,吏部右侍郎陈舟的所有行动轨迹、参与三司会审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官员的行动轨迹、以及他们接触过的人的行动轨迹……”
“这一份,是微臣整理出来的三司官员在审案过程中的辩驳立场,哪些人主张轻判,哪些人主张重判,哪些人想要正经按照《大明律》严格量刑……微臣都已替陛下整理罗列。”
“若陛下对详细的审案过程感兴趣,他们的一言一行也皆有详细记录,陛下可对应查找。只是这边要稍稍费些时间了。”
“……”
正如朱允熥所说,赵峰办事细致牢靠,所有朱允熥想知道了解的事情,都已经被一一整理,名目清晰。
朱允熥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先拿起了刑部那边呈递上来的罪状,缓缓细看了起来。
过了会儿。
只见他平静地合上了这份罪状,冷冷一笑:“身为吏部尚书,利用特权接收百姓献上的土地,私自篡改鱼鳞图册的登记记录,逃避税赋……他詹徽还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监察刑名却知法犯法,拉拉扯扯了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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