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贼,李爵爷也能将他们逐一讨平!”
“没错!区区七贼在李爵爷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出三年,天下就能安靖!到时你我安享太平,岂不美哉?”
“嗯嗯,报纸上也说了,李爵爷在洛阳整顿降卒,筹措粮饷,至多一年便能出动十万大军北伐!”
“一年太久!京师乃大明精华所在,若不慎陷落,天子被俘,天下必定震动啊,岂不闻当年土木堡之役?到那时还谈何中兴大明?”
“北方七贼互不统属,必定相互攻伐一番,陛下又非泥偶,召还边军护驾南狩,便可脱离险地——当年汉献帝仅凭少许护卫,便可逃离乱地,今上如何不能?纵使逃不出,也能坐守京师吧?”
“陛下万金之躯,岂能以身犯险?还是要李爵爷早早北伐勤王才是。”
“将士们也会疲累,不到半年收复一省之地,就算是头驴也该歇息了。”
“君父危难,为臣者岂能袖手旁观?李爵爷今年收复贼众不下十万,择选精壮入伍也有二三万。其麾下士卒愈发壮大,若是他怀有异心,坐视京师陷落……”
“哈,这是什么话?丢城失地的忠臣,你为他极力找补。剿贼灭虏的,你却说他心怀异志,百般猜忌。歹人就该享受荣华富贵。好人、能人就该疲累至死?”
“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爵爷麾下兵马繁杂,贼寇、叛党、悍将数不胜数。纵使李爵爷身正忠义,可保不齐有那奸恶小人不甘身位,鼓动将士们为李爵爷皇袍加身。
若李爵爷坚决不受,遭奸贼暗害,原先逆党、贼寇势必互相攻伐,届时中原也要大乱,吾等还有宁日?
可要是李爵爷叛明自立,何人可治?”
“古人有云,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如今李爵爷有兵亦有德,纵使夺了朱明天下又有何妨?”
“你我世受大明国恩,怎可大放叛逆之言!”那忠臣义愤填膺地挥拳殴打空气,“李爵爷虽收复失地,却不准绅民讨回分给奸民的逆产,更不许绅民伸张正义,惩治奸民,擅自罚民者斩。此意何为,难道你们瞧不见?”
“报纸上早已说明——分田之民不下百万,牵连甚广,为平息民忧,这才赦免‘罪过’,以免河南收而复失。各人日日追剿奸民,四处仇杀,闹得人心惶惶。
一方安定,百姓才可安心垦殖,如此才有充足钱粮补足军需,以图平贼。”
“如何处置奸民仰仗陛下定夺,李牧不过是陛下臣子,安敢越俎代庖?你左一口李爵爷,右一口李爵爷,难不成已是这厮的朋党?为他频频美言蛊惑人心,可领取五钱赏银?”
“哈哈哈……贪赃枉法的是忠臣,呕心沥血为国征战的反倒是奸臣了,是我瞎了,还是你心黑了,不辨忠奸,不分是非?
就说河南一地,先前官府在时,贪臣墨吏横行,地方山贼马匪频出,别说寻常小民,就说我们也免不了备受滋扰。
可是贼寇来了,扫清贪官污吏不说,还把多年积匪几乎驱逐一空。李爵爷一来,也是秋毫无犯,纵使少许顽劣兵痞作乱,也都被李爵爷斩首示众。
河南地面竟是前所未有的安靖,过去大明官府在时,可有吗?
刮骨疗毒才可疗伤治愈,才有肉芽新生!
国事落入今日这般田地,既有贪臣墨吏乱国,今上昏庸操切亦有干系,昏君乱了自家江山,吾等为之奈何?只盼着大厦倒塌,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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