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你敢!”陆文锦嘴不饶人,实则已经悄悄退至护卫身后,甚至不忘呼唤缓步走来的杨总督,“杨督宪,救我!这帮兵痞要作乱!”
杨文岳一出场,诸位将领顿时收敛火气,但口中聒噪犹在。
眼见诸多武将尽是愤懑之色,杨文岳心说大事不好。
此事若不处置妥当,别说走一步看一步了,很可能被溃兵裹挟着落草,甚至押着去降反贼。
再见陆文锦等人的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丢掉山东半省,还在战局中屡献愚策,又恶意中伤为众人断后的杜参将……
哪怕二人同为督抚,杨文岳也不免感到一股冲天火气,握剑的右手都在蠢蠢欲动。
沉吟片刻后,杨文岳做出决断。
他领着左右标兵凑近陆文锦,后者以为杨督宪要为他撑腰,正欣喜地挥退左右护卫,却没想到一把长剑径自穿胸而过。
“杨督宪,为何……”
陆文锦气若游丝,望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者发懵。
其他武将也都是不可置信,万万没想到位高权重的杨总督竟会亲自杀人,还是杀的一位巡抚。
哪怕是陛下御赐“王命旗牌”,杨总督也无权斩杀陆文锦,更别提当着数千将士的面亲自做了。
抽出长剑带出鲜血,杨文岳阴沉着脸回头,“此人连丢鲁东三府,又在今日献策累军,中伤同僚败坏军心,本督亲执军法斩杀此人,可有怨言者大可上前来!”
杨文岳本以为自己的威慑能镇住众人,却没想到一位随军督粮官跳出来质疑:杨总督无权斩杀陆文锦。
“好!”杨文岳大喝一声,旋即再出一剑刺死质疑者,“还有谁?!”
这下满口抱怨的文官再无声音,就连嚷嚷着要落草、宰人的武将们也老实噤声。
这不仅是杨文岳连杀二官立了威,更是他身边聚集的标营士卒最多。
凭着杀人之威,杨文岳立时整顿各部兵马——逃出生天的士卒尚有六千之众,所幸大多数兵马皆是各部亲兵、战兵,战力不错。
贼寇一时间过不了济水,但不代表不会搭建浮桥。
凭着对岸微弱的火光,杨文岳举起染血的长剑,夜下的剑身仿佛透着自己的人生过往。
自己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北上京师护送圣上西狩川蜀,还是优先南下与李爵爷合兵一处?
……
杨文岳带兵速速离去,被留在对岸的数万溃卒们尽数投降。
天刚蒙蒙亮之际,原本待在大营的义军将士们纷纷走出,就连山中避祸的百姓也纷纷下山“捡破烂”,说不定能蹭点东西改善家人生活。
俘虏们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少人几乎一夜未眠。
杜仓睁开眼时,发觉自己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就像什么烦恼、压力都被瞬间排泄一空。
亲兵与败卒们都忐忑不安,各种传言犹如流矢在头顶齐飞。
他们一见杜仓苏醒便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