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清倾尽所有可战兵,与南朝皇帝决一死战。若我兵大胜,则大清兴亡,以报盛京之仇!若我兵战败,朕与诸位一战同死!”
“决一死战!”
“南下擒龙!”
“杀光汉狗!”
贵族们振臂高呼,仿佛要将家眷横死的屈辱仇恨全部化作复仇的动力。
只可惜,黄台吉咳嗽几声,在心底追加一句,他已经没几个月活头看到入中原了,只能寄希望于子孙完成他入关的愿望。
……
朱由检“亲率”六万大军行走在辽西官道上。大军走的并不快,勉强日行五十里。
就这还是皇帝御驾亲征带来的“士气加成”,否则连日行四十里都没有。
这支“临时拼凑”的西路军素质不高,基本是松山大战被清军打败的手下败将,以及一些被勒令戴罪立功的部将。
数千京营战甲光鲜亮丽,也只是没打过仗的样子货。
仅有督、抚标营与勇卫营还算堪用,前者进退有据,军纪严明,后者时刻牢记“皇帝亲军”的荣耀,将皇帝好好护在阵中。
天气愈发寒凉,寒风在耳边呼呼地吹,每日行军消耗大量体力,使得朱由检食欲大开,仿佛身子骨也在“困境”中磨练了一番。
即便负责行军、扎营、后勤的都是洪承畴、方一藻等文武负责,身边亦有王承恩等太监随军伺候,朱由检还是感觉行军打仗特别枯燥辛苦,远不如坐在殿阁里批阅奏本轻松。
他对将士冬冷夏热的辛劳稍稍共情了一番,但也只维持了一瞬——
住在温暖的豪华营帐,吃着大厨开的小灶,巡视营地由王承恩负责,随身太监给他沐浴更衣,偶尔去摆放火盆的军帐听听文武军议。
朱由检再怎么心生共情,也只能共些皮毛,间歇性发散可有可无的怜悯之心,大手一挥要赏赐一些银两出去。
可他一想到拮据的财政状况,便打消改善兵士粮饷的念头。
洪承畴等人一路上都在劝说他留在安全的后方,哪怕坐镇宁远也比上前线要好,朱由检却不厌其烦地回绝。
直到海州、辽阳大捷的消息相继传来,文官们的劝诫才消停许多。
连他们都觉得南路军势如破竹,鞑清似乎已无有可战之兵,收复辽东似乎就在眼前。
文武官员纷纷开始贺喜陛下洪福齐天,御驾亲征刚走到一半,便保佑将士们夺取大半辽东故土。
朱由检也不禁飘飘然起来,心说自己御驾亲征这步“险棋”真是走对了,鼓舞了诸位将士奋勇杀敌、收复失地。
此番收复辽东失地,也能功盖皇爷、皇兄了吧?
朱由检畅想自己名留青史,后人只要提起他崇祯皇帝的名字,都会感慨一句,噢,原来是那个力挽狂澜收复祖宗之地的中兴之主,干的很好,没给他老朱家丢人。
朱由检又想到,那些“忠贞不二”的背嵬军为自己浴血奋战多日。
待自己抵达高呼“帝皇万岁”、“我对帝皇无限忠诚”的背嵬军面前,他们应该会兴奋到晕厥过去。
他再大手一挥为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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