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坚持住,爱新觉罗家族才有未来。
城南不远处有一处渡河的石桥,数万明军却自顾自在浑河拐角处铺设数条浮桥。
代善当即下令开炮,冀图阻挠明军顺利渡河。
可当红衣大炮喷出的炮弹距离明军还差一二里,他才恍然大悟——
敌兵早就知道他的火炮布防位置,所以刻意选在火炮射程外一点的位置渡河,但又不至于离得太远,走太多冤枉路。
是那个能载人的球形风筝!
代善心说应该是了,既然能载人,那么运载的兵士也能携带千里镜。
只是他有一点不懂,火力点布置这种复杂的情报,他们是如何间隔高空传递情报的?
画在纸上丢下去?
可是他时时刻刻关注敌人的动态,没看见一纸半稿飘下来,也没有复杂的旗语挥动,高空呐喊也不见得听清。
难不成是歪打正着?
面对想不通的问题,代善选择放弃思考,然而背嵬军创造的新疑问接踵而至——
分置两侧登陆的明军并未急着进攻,而是派出第三部绕到盛京北面,三面大军开始就地安营扎寨、挖掘壕沟,一面很大的镶黑旗大纛竖在一顶营帐前面。
安营扎寨并不稀奇,这说明敌人还没狂妄到以为当天就能夺取盛京。
正常人面对防守森严的坚城,都会选择稳住自己的阵线扎下营寨,吃饱喝足休整一日除去行军的疲惫。
随后观察守军布防,尝试打一打“破绽”,若是打不下来再选择长期围困耗尽守军粮草。
可敌兵挖掘壕沟却显得格外“奇怪”。
那不是常规意义上一两条守护营寨的简单战壕,而是数十条一起开挖,背嵬军亲自动手,其他友部协助的全新战壕。
数十条壕沟向前参差推进,就像数十只巨型钻地虫挖出一条条肉眼可见的爬行轨迹。
这种闷头苦干的防御工事甚至没有出现纰漏,仿佛有一只眼睛俯瞰着大地,使用某种传音秘术通知修正地面的兵士修正错误。
坑中的泥土被抛飞,士兵们高举两面盾牌,分别保护自己与挖土的作业人。
“开炮!”代善下令大小口径的火炮全部开火。
可是除非走了狗屎运,一发炮弹正好落入壕沟之中砸死一两个倒霉蛋,或是碾死一条纵队的敌兵,不然只能撞击地面弹跳起来伤不到任何挖土人。
而被砸中的伤兵若是剩下一口气,也会竭尽全力爬出壕沟。
代善起初还不明白伤兵为何要爬出壕沟,这般濒死的身体又不可能活到盛京城下。
随着炮弹砸死的多了些,代善才发现会自主爬出的士兵都穿着非明军制式的头盔服饰。
有的看起来像秦国士卒,有的是紧身干练的异服,还有的身穿单薄布衣好似汉民奴隶,一身的腱子肉却暴露他是精锐战兵……
他们拼尽全力爬出壕沟,与埋头挖土的队友击掌交接,竟是不想自己的尸体阻碍队友前进的步伐。
这是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