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个普通女子竟然能一眼识破北辰司精心布置的暗桩,除非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且是细作中的精锐。
程青澜想了想,问道:“那个卖花的老婆婆是你们的暗桩吗?”
赵翎眸光一凛,旋即看向关鹏,他没有参加今日的行动,今日的行动是由二组的朱宏负责,所以具体的安排他不清楚。
关鹏摇摇头。
他们的暗桩里没有女的。
程青澜道:“那就是她了,这位老婆婆,虽然鸡皮鹤发,手也干枯蜡黄,但她的眼睛明亮,精光内敛,外表可以伪装,但一个人的眼睛很难伪装,老人的眼睛通常都是浑浊的。”
关鹏震惊地无以复加,他见过这位卖花婆婆,还打过照面,但他压根没留意到对方的眼睛,错过了这么明显的破绽。
“她虽然是卖花的,花篮里的各种花香气混杂,但还是掩盖不了她身上淡淡地乌沉香味,一个靠卖花度日的穷苦老妇人如何用的起乌沉香?”
程青澜紧接着说出第二个破绽。
赵翎和关鹏对了个眼神,赵翎就明白她又说中了。
“你既然都看出了我们的暗桩,为何还非要进酒楼,不是应该远离是非之地吗?”赵翎问道。
程青澜讪讪:“我以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只是来吃个饭,至于这里会发生什么,跟我没相干,我没想到会被牵累,所以,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有道理的。”
赵翎眼角抽了抽,她这是在抱怨北辰司乱抓无辜。
“你赶紧说说,该如何寻找那卖花婆婆。”关鹏催促道。
程青澜反问:“跳窗的那位你们抓到了吗?”
“抓到了。”
“可以说说他的情况吗?”
赵翎和关鹏眼神交流,随即道:“此乃机密之事,不可与外人道。”
程青澜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关联的线索,以此来推断,既然不能说,那我就只能给你们画张画像,至于你们能不能凭着画像抓到人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给她笔墨纸砚。”赵翎吩咐道。
马上有手下送来笔墨纸砚。
程青澜闭眼思索了片刻,开始动笔。
须臾画成。
赵翎拿起画像,只见画像上一妙龄女子,鹅蛋脸,柳叶眉,明眸皓齿,顾盼流辉。
“这……这就是卖花婆婆?”关鹏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敢置信。
“嗯,不管怎么伪装,骨像难以更改,我是依据她的骨像以及她的眼睛,推断她的相貌和年龄,大致就是长这样。”
赵翎道:“程姑娘,你为何会这些,推断,分析,画像……”
程青澜道:“我父亲曾经是个仵作,我耳濡目染就学会了,而且我记忆不错,但凡过眼的,都能记的大差不差。”
赵翎倒抽一口凉气,若这程青澜果真清白,又有这等本事,那不就是北辰司最需要的人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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