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中含着泪:“我等不了很久的,公子你现在就带我回你的家。”
漂泊在外的女子非常不易,这点白泓在游离中最能体会,他俯下身用手轻轻抚去她的泪:“嗯,你在闻香坊这里是在籍的,还是无籍的呢?”
“我无籍。”阿萝还带着泪说。
“那我带着你到都尉大人那里按个戳,我写字保你入流民籍贯。这样一来,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带着你走了。”
白泓的虽然游离的,但他可是在长安都尉署签了流民籍的,这在要紧时候有个衣食与照护的保障。
但这阿萝双眸中闪过些许复杂,脸上心绪不宁仅仅瞬间,又说:“我得到头筹的银两才要买的一个户籍,而且还必须是这闻香坊的最末等奴籍。”
“那也不需要的,只要你明日对都尉大人说你原籍是哪里,还有你今夜舞艺赢得万人头筹,那你必定会获得良民籍。”
“公子,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欢愉。”阿萝眼中黯然。
最后就在白泓朦胧中感觉到一股子很瘆人的触感。
“喂!你那里是怎么了?”白泓的手还在阿萝的颈子上。
阿萝支吾着:“那不是我的“月匈”,但那也是我常用的。”她不敢在灯光下对视白泓的脸,她的腋下两旁都不是真的。
此时,猛力掀开身上被褥的白泓,走下床,从书案上瓷壶里倒了一盅的梨子水狂饮。
梨子水是甜凉的,瞬间荡涤了关于阿萝的不好记忆,回到床上,他反复回味昨夜与梅君乞伏植,两对情人四个期待拥抱的灵魂。
乞伏植身高九尺,体魄强健更甚于一般男子,梅君与他倒是很般配,那新月脸庞上眉眼都很出挑明丽。
白泓回想最初在馔香阁包间内,梅君依他身上,两人就着暗光拥抱时她的姿态其实很娴雅,假如昨夜,他站在身后亲眼掌握那视角将是那样的完美。
梅君高耸入云的发髻上翠玉耳铛轻轻摇晃,交领上袄外的白貂毛摩挲着他的手背,白泓是站在她软靠座后面的。
梅君的百褶裙黑纱笼罩着雪白锯齿边沿敞开来,人被乞伏植给拘束住了,他温柔地对待着梅君,如何善待女人,这点他看起来比白泓熟悉的多。
如果说少女的夜唱如百灵鸟清灵动听,那么少妇此刻就是醉人心脾的鼓点,她的鼓点撼动了乞伏植心内的壮志。
而他白泓,他就是那催促鼓点的引领者,他的视角是一个分界点。
记得那时初入太乐署当晚,他就和一班乐吏接受宁潜的邀请到馔香阁,趁人之不备,梅君拽了他单独到一个包间里,彼时与此时不过是换了他主动。
本身梅君也是委身于固定一个宁潜,偶尔卖个笑展现风华就当是没白在世上走一遭,现在乞伏植一眼倾心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她也尽心迎合对方。
她那张脸无奈又凄美,与乞伏植成了一对光影里的背景,也与他白泓的所想密不可分。
“噗”一声,就在白泓襦裤忽然湿了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案上沙漏显示时候是丑初,窗外夜莺啼叫声掠过。
次日一早,燕儿进来外间打扫没看见白泓内居室的帘子放下来,她知道公子赖床,她狠暼一眼才坐起来的铃儿叫出去外面痛骂。
“辰时初我就起来了,我叮嘱过你多少遍了,你是没长脑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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