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严重嘛。”
顾颂忽然就侧身卧着动了腰部一下,腰骨疼痛起来他的面部狰狞。哥舒夜追紧了问:“就是安抚曲的词很难找,我才要借你的《汉书》。颂儿,你就帮帮你阿夜叔啊!”
顾颂哭起来,没有因为脊椎骨裂而疼到哭起来,但听闻他的话就忍耐不住了。
他的故国,广武军已降了大渊,而且还是乞伏伽罗的麾下。
“我痛啊!求求你饶过我吧,我痛啊。”他也不顾他脊椎骨的刺疼,滚下床来。
哥舒夜赶紧地跑了,石嫣然从外间进来急忙把他扶着抬着到床上,左侧室里泡在汤池中的白泓,听见外面的哭声裹了棉布巾子迅速擦干身上,套了襦衣裤就出来。
他一看顾颂脸上的泪,转头站在门台上喊着骂:““二姨子”!你他娘的这是来探病的吗?”
白泓这一声痛骂哥舒夜,石嫣然是惊讶到愣住了,这可是他们兄弟两人的表叔啊,小时候一路走来就是哥舒夜陪伴他们长大的。
“阿兄,你刚才是骂阿夜叔的吗?他也是命根被人伤了,也都还没有好利索了啊!”石嫣然才刚放下顾颂。
白泓很烦他表弟这时候来这里,很不客气地说:“师弟这脊椎骨是为了咱们家的琴坊被人打了,他那么刚强地为了我又忍耐着疼,你说他这人,来这里献殷勤到头来居然是有图谋!我管他是谁,没有良心的就该骂。”
石嫣然膨圆脸上那双眼睛凝住白泓,又扫一眼顾颂,回应的理直气壮:“客是客,长辈是长辈,阿兄你不要目无尊长啊!”说完还仔细地看着顾颂是否是装的很疼,眼睛盯着他问:“师弟,我说的对吧?阿夜叔别看人家岁数和我们差不多,可他毕竟是长辈,你想啊,你这伤势我阿姑还为你备下了汤水。”
顾颂静静地趴着,脸上凄伤收敛了。对着嫣然郑重地点头,不伤不疼他还不觉得这春日寒冷,一到这时候,人家给你做的什么事儿都是有本钱有利息就怕你忘了要偿还。
“嫣然,你回去你的咏雨阁去,时候晚了,去看看你爹回来没。”白泓今日在太乐署半日的遭遇心里满满的,很想单独对师弟倾诉,这个嫣然赖在这里还说这些。他过来就坐上刚才哥舒夜坐过的位子,外袍不穿,回头看一眼石嫣然居然还站着不走,他耐不住皱眉:“你白日里去了学馆你不累不乏的吗?回你院你屋里就寝啊!”
石嫣然刚才就在想,这顾颂正月初一前就打坏了腰骨,看了大夫说是痊愈了,这都过了半个多月怎么就又复发了?
嫣然抿嘴看了他们亲密无间,顿时明白了很多,悄悄掩上门离开了泓芳居。
“白泓,你是她堂兄而我却是她的亲姨母。她想什么,我最明白。白容是想走我的老路,又想走的比我好,但她性子急躁跋扈,一切就看她的造化了。”
白泓回想起今夜在馔香阁,他试着问乞伏植与白容的亲事,想知道冷月淑这个做姨母的怎么看待,人家就是这样对他说的。
“颂史地,谢大人明日就悄悄地启程回蜀中去,这是他暗地里给我说的。”有些事儿,白泓知道他该给顾颂说。
顾颂想不到如今的人,怎么就这么着急地行事。他惊讶:“额,这么快?”
“是怕有人趁着他这时候到尚书令府诋毁他,你或许不知道,近墨者黑,一旦沾染上就必须即可斩断尾巴求生。”白泓不知道,他这样说他师弟能明白几分,但他想说。
“那他走了谢芷慧怎么办?她那么贤淑的人在乞伏陌身边也得不到善待。”顾颂忽然这样替别人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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