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谢大人变脸也太快了。
“谢大人,这是个大误会。白泓不才,受到圣恩才刚进入乐署大门就和昔日同僚等在院中,等大人召唤我入内。小生进来也是有些唐突,也正要开口与大人商议这交接一事何时进行比较妥当?”
白泓据实道来。
“你还知道你唐突啊?白大人。”宁潜说话声音比昔日还要浑厚犀利。他故意要将他的想法引领着谢熙,绝不罢休。
白泓表现的很惊讶,继而目光无奈对谢熙。他这要是还被加一个罪责,那就真的冤枉。
宁潜本来就不甘愿,他不甘愿这里很快就这样属于白泓这小子,他捧的茶,白泓并没有伸手去接。
他怒从心中起,左手拇指搓动瓷盅“噗”一盅热茶就泼洒到窗扇上,他本来瞄准目标就是白泓,但被他镇定闪身躲过了。
躲过了被泼洒热烫的茶水,但这瓷盅若是弹回来砸了谢大人或者宁潜,那他今日入职就不顺了。
这很有玄机,也考验他的应变能力。
“唉诶~宁大人您这手劲不够大呀!”白泓站起身一把攥着那小瓷盅,滚烫如烙铁就在手心里,他脸上还笑的灿烂不在乎。
一张长桌靠着窗,宁潜就坐在边上离谢熙最近。
谢熙微微撇过头,茶盅摔到窗扇上这就是老属下为他临走树立威严,但这动作他不想看见也讨厌。他怨宁潜:“潜,你可是真的老了,喝茶连个茶盅都捧不住,反弹回来万一烫着你了我看你的手就废了。”
“大人说的是,我手要是废了我拿什么养家糊口,我这临老操心都是为了太乐署的琐事呀!”宁潜平日里将他自个的地盘守护的紧,一出言必定是让人明白他的鞠躬尽瘁。
虽然,谢熙此刻正面对的是白泓,可他目光忽略他,他嬉笑起来拍着宁潜的肩头:“你养什么家口呀?你那娇美动人的外室不理会你了,现在怕是连儿子都姓了别人了。”
白泓手上那滚烫的茶盅慢慢松手,轻轻搁在桌面上,立起手掌心一看,白皙肥厚的手心里红红的一大片立刻痒的不行。
“两位大人,二位有心事白泓不便留在此处,那我先出去了。”他想出去找个冰块敷个手心也得空思念一下师弟。
“你,白泓你不许离开。这里就是你继任的地方,你这是懒得理会我们两个老匹夫吗?”宁潜没有整治到白泓,心里不甘愿。
手心灼热,这种时候他想得最多的人就是颂师弟。他依然灿烂笑容:“小生从未出过此言。”
他手心疼,只好两手的手背交叠着把呼吸放慢,抑制疼痛,而这样的忍耐,才是他能体会到顾颂在过去的日子里如何耐住骨疼的。
宁潜起身走到楼梯口,底下走上来他小舅子。快步低头过来桌前就端走了盘子收了瓷茶盅,他姐夫吩咐他:“你下去取些冰块上来给白大人敷手心,被热茶烫着了。这也是你往后留在乐署需要效力的开始。”
他说完,又递给一瓷盅的茶放白泓面前。
“宁大人,您有话就说,这茶我喝的真烫,我还年轻我的命也珍贵。”手心还火辣辣地疼着,这老家伙狠心就罢了还诡计多端。
宁潜抬眼凝了白泓一瞬,走到楼梯口不知道这次是唤谁。一名新来的乐吏是白泓不认识的,抬上来一架瑟当场摔在地上摔成废木。
白泓扫一眼地上成了废木的瑟,那是他十八岁那年爹做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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