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逐渐端正。
白泓和顾颂轮流踹了这人一脚,被踹出大松树范围内的宁潜妻舅踉跄起身。
白泓在他背后说:“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宁潜的小舅子四脚着地往外走,忐忑回头应声:“是,是,大人们。”
白泓从背后打量这宁潜的小舅子,看起来文弱胆怯,本质应该没有宁潜那么糟烂。
他忽然想起来应该说的句话,快走几步对那人说: “回去记得转告宁潜,在他归隐之前,他招惹了谁,那他就该付出代价。” 对于这些日子的个人仕途变迁,白泓终于想到了这句他说过的话。
这宁潜的小舅子,人已渐渐走到中院门口,心中忐忑与惧怕也消减不少,转头应声:“好的,好的!这话我一定转告给我姐夫。”
宁潜小舅子知道他姐夫为人善妒,官场得罪的人也无数,他目光看过来无丝毫怀疑。
顾颂微微转头间察觉后方回廊里一个身影闪过,他拉了师兄的衣角。
不放心的白泓,轻声大步奔出来山道上,凌厉目光看着宁潜小舅子跑下山道的斜坡。果真,那宁潜一家就在婆罗寺里,是为了他舅子进入太乐署顺利而来还愿的。
“师兄,这人就是期待你在乐署职位的那个吗?咱们不追究了呃!”顾颂用长辈哄劝的口吻来劝白泓。
“你刚才察觉到什么了吗?里面。”白泓注意到颂师弟脖子后转的瞬间。
顾颂点点头不说话,因为那回廊里隐约望过来的身影,正是先前领路的冷贵妃的宫娥,那身华丽衣裳很好辨认。
时间紧促,两人分头在回廊里截住这宫娥。
“姑姑,请署在下无礼!在下是石轨的外甥,姓白名泓,东街的欣荣琴坊就是鄙人家族的字号。”
这宫娥是见惯了场面的,神色自若: “原来是你,我在去年的太庙祭祀礼上见过你,那你来这别院,就不怕贵妃娘娘怪罪吗?”
肆意地跟踪别人总是理亏的。白泓即可辩解:“我是担心我阿舅的声名,姑姑你懂的。”
面对冷贵妃的贴身宫娥,这样的女人都是人精。这宫娥脸上浮现矜持而高傲的笑:“比起娘娘,你阿舅能算什么声名!”
“姑姑您不能这么说,世事变化多端,就算不为别的,娘娘总是需要个偶尔来串门子的粗浅朋友不是。”
他阿舅的风流韵事一桩桩算起来都不俗,只要名正言顺,都算是无碍。
“说的好,这话我爱听。”这宫娥眼睛一直看着顾乘个风,接着追问:“你们究竟和娘娘之间是为了什么事儿呢?”
“这个嘛!您还是回头询问贵妃娘娘吧。”
白泓听说过,冷贵妃这里是因为皇上另有宠爱,而她是避开了搬出来的。话说这皇上宁愿三宫六院,御妇嫔妃享尽齐人之福也不愿她冷月淑私自离开,因此贬低她的皇贵妃位成了贵妃。
“那么他,又是谁?”宫娥不放过顾颂,非要问一下。
“他是我师弟,在我家琴坊学习制琴手艺的。”白泓不想让师弟被牵涉太多,他不想说名字。
谁知道这宫娥,竟然淡定地说:“你应该是顾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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