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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的时候晋兵也没有阻拦,还主动帮忙放下了瓮城门前的吊桥,谁让琅琊王氏名气大呢!这位王澄更是官宦之后,哥哥王衍还是朝中重臣,开府拜相是水到渠成之事,军吏们没必要与他为难。
“你等且先看好,我王澄是如何戏耍贼帅李昊的。”
一身明光重铠的王澄高声喝道。
他原先想着聚拢一群名士或者读书人来见证这一时刻,没想到有胆子出城跑一圈的只有一些泼皮闲汉,这让王澄意兴阑珊。
但刚才在大街上狠出一次风头,气势架起来了,不杀几个贼兵斥候就回去也有点丢脸,他只希望不要和贼兵大股骑兵缠上。
为了方便逃回邺城,王澄只带着为数不少的泼皮闲汉在平整的官道附近行进,贼兵斥候见了他这群人也远远避开。
“有你等在,贼人怎敢接近,你等便等在这官道上,看我杀贼尽兴。”
王澄让这群观众待在一处官道上,只带二十名部曲前去追杀附近的贼兵斥候。
泼皮闲汉们都没有乘马,仅有十几人骑着瘦驴,若是大股贼兵袭来,他便准备丢下观众们挡住贼兵的马蹄,好让自个儿和部曲有时间逃回城内。
纵马驰骋好一阵儿后,王澄的心愿得到了实现,迎上来的贼兵仅有十几骑。
拔出身上的佩剑后,他带头发起冲锋,脸上吹拂的寒风逼的他眯起了双眼,仅仅一个交错,这位官宦之后便发觉自己佩剑被夺走,身体也来到了某位贼兵腋下。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现实与他的设想完全不同,二十名凶狠的私兵只坚持了一次冲锋就倒下大半,而贼兵斥候仅仅伤了数人。
“王澄小儿,可曾听过飞豹之名?”
王弥哈哈一笑,他认识腋下郎君,这瑟瑟发抖的腋下郎君不一定认识他。
“听过听过,将军之威名远播四海,可令小儿止啼。”
王澄嘴唇发抖着说了几句奉承的话,惹得飞豹将军连续发笑。
义军骑兵渐渐聚集,在王弥的带领下又冲过去包住了那群泼皮闲汉。
这群泼皮闲汉也不抵抗,嬉皮笑脸跟着王弥这位飞豹将军去了义军大营里,邺城内晋兵尚有不少,若是义军攻破这座坚城,他们也能跟着义军抢点钱财。
“大将军,某于城下捉到了敌将一位,名为王澄,乃宁北将军王乂之子、尚书令王衍之弟,捕获战马二十,另驱赶泼皮闲汉二百七十余人入营。”
中军大帐里,王弥将捕获所得向大将军禀明。
这件功劳来的稀奇古怪,王弥都觉着有点惊讶。
“二十匹战马?”
李昊有点惊讶,这王弥的运气也太好了,随便出营巡视一圈就能抓到这么多敌军马匹。
将腋下的王澄扔到地面上,王弥抱拳请求道:“此人便是王澄,琅琊王氏出身,颇有名望,大将军日后能用的着他。”
他话外之意很明显,祈求大将军现在不要杀王澄祭旗,给他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
听闻帐内这位虎背熊腰的壮汉便是义军大将军李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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