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贤明润清朗的嗓音就算在骂人,也挺好听。
“不会吧?”县令一脸不信,“苏姑娘那么聪慧,怎么可能用错呢?”
苏小雪干笑,摆出很不靠谱的样子,“这可说不定。”
“苏姑娘真是妄自菲薄。”县令摇头叹息。
这是真不怕死,还是另有诡计啊?苏小雪注意到顾景贤给自己递了个眼色,好奇问道:“县令为何忽然要我改做药膳呢,是我做的东西不合您胃口?”
县令又吃一块鹅肉,“好吃,但我近来事多繁忙,大夫说我劳累疲乏,需要多补补。而且啊……”
他注视着苏小雪,拉长了语调,让苏小雪和顾景贤同时觉得恶心。
“刚才苏姑娘不是说油烟呛人吗?我另辟一个屋子做药膳,苏姑娘就不用担心油烟,让脸色变黄,嗓子干哑了。”
苏小雪心头警铃大作。
她变不变黄脸婆和乌鸦嗓,关县令屁事?
这是关心过度了吧?
再联想到灶间众人对自己超乎寻常的热情与奉承,苏小雪知道县令是要试探顾景贤会不会吃醋发怒,她忙道:“我没见过这么大的灶间,适应两天就好了。”
“那我可舍不得。”县令摇头。
苏小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顾景贤不把她放在心上,够淡定,不然还不知道狗县令要干出什么坏事呢。
“县令专门聘一个大夫,方便对症下药。”顾景贤提议道,又瞪一眼苏小雪,“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是吉阳百姓的损失!”
“是啊是啊!”苏小雪附和。
县令眯起眼睛笑,打量着他俩,“难得你俩意见一致,我这个想做和事佬的,仿佛看见了希望!”
“县令!”顾景贤皱眉。
苏小雪故意干呕一下,“县令,您饶了民女吧!”
县令笑呵呵,“苏姑娘,你只管做药膳,会做几道就做几道。”
“好吧。”县令一再坚持,苏小雪有点头疼,只好先答应。
大不了做个难吃的,让县令打消念头算了。
县令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小雪麻溜跑路。
县令望着她的背影。
昨天他清醒过后,立刻找来酒壶检查,发现是自己弄反机关,给自己倒了下药的那部分酒。
可真的是这样吗?
“县令,您真不怕吃出事?”顾景贤的声音幽幽传来。
县令笑得从容自信,“苏姑娘有这个本事,顾县丞何必一味贬低她呢?”
“我说的是事实。”
县令道:“我会叫人先尝尝的,没关系。”
他夹起一块鹅肉,放进顾景贤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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