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我们的‘情感盾牌’,需要一个最严酷的实战测试了。”
风琛的声音沉静如水,他将弦月的邮件内容共享到主屏幕上,“准备出发。
清歌,你留守主控区,协调后援并处理公共舆论。
陆景深,你的伤……”
“早就好了!”陆景深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语气却充满了昂扬的斗志,“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
再说了,我可是团队的开心果,气氛太沉闷可不利于发挥。”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像是在展示自己完好无损。
风琛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有时候,这种看似不着调的活力,确实是维系团队在高压下运转的必要粘合剂。
星轨跃迁的光芒褪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星魂神殿”外围,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沉寂之地。
这里没有嶙峋的怪石或是荒芜的沙漠,而是一片由固化数据构成的结晶森林。
一棵棵灰白色的巨树拔地而起,树干上铭刻着早已废弃的远古代码,树冠则凝结成半透明的水晶形态,内部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缓慢地生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哀泣。
按照弦月给出的坐标,他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前方的道路却被一道巨大的屏障所阻断。
那是一堵“墙”,一堵由亿万条失控的数据流交织而成的“哭墙”。
猩红与暗紫色的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下,彼此纠缠、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它就像一道活着的、流淌着悲伤与狂怒的伤口,横亘在天地之间,任何试图靠近的探测信号,都会被瞬间吞噬、同化。
“常规破解协议无效,它的熵增速度超过了我们的计算极限。”
夜阑辰站在墙前,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银色风衣,与背后狂暴的数据瀑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的指尖在个人终端上划出一道道紫色的轨迹,却又一次次被那堵墙无情地弹回。
风琛眉头微蹙,他正在尝试调用权限,从底层架构上对其进行隔离,但那片区域就像一个独立的王国,拒绝任何外来规则的介入。
就在两人陷入短暂的僵局时,风琛的终端屏幕再次亮起。
没有邮件,没有信息,而是一段实时生成的代码流,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代码的源头,依旧是那弯清冷的弦月。
这一次,弦月没有给予密钥或是坐标,而是直接开始了“表演”。
那段代码并非是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它如同一位技艺绝伦的棋手,又像是一位手持银针的医师。
每一个指令都轻盈而精准,它没有去冲击数据墙的主体,而是游走于那些狂暴数据流的缝隙之间。
它时而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洪流,改变其中一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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