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是不敢幸灾乐祸了。
“你死啊,你怎么不死了,我说大圣啊,你这个人也太冲动了吧,你一言不合就往江里跳,幸亏我是个神仙,会些治病救人的术法,不然你们俩早完了!”鸿毛大仙不满大圣不相信自己能够救他。
大圣对鸿毛的能力存在着质疑,团队的合作中,最惧怕的就是这股子半信半疑。
飞跃大半个鬼江,飞飞自动撑起半个身子替他们挡住飘斜的风雨。
大圣没有明着回应信任的危机,他选择顾左右而言他:“这地毯的质量真好啊,该不会是西域进贡皇帝老儿的氍毹吧?”大圣扎扎实实地坐上敞篷的跑毯,半天云里吹着微醺的云风。
喉咙管里刺痒痒的,阿丽丽一口吐出藏在喉咙管里的龙虾水草,人也没有大碍。
阿丽丽有爱地挽住大圣的胳膊不放,琉璃灰的瞳孔中星星点点的泪滴溢出眼眶,她刚才在暴风眼中差点就要与大圣失之交臂,她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
“没事啦!”大圣有点架不住女人哭,他拍拍肩膀安慰女孩事情都过去了。
天高海阔,地大物博,大圣第一次在云顶上鸟瞰神州大地,世间美轮美奂的风景尽收眼底。
鸿毛打头阵,他是风雨中的舵手要掌好舵。
云宫的大风安在大圣的头颅上,大圣被天上的风吹得直眯眼睛,大嘴舌也吹得变歪变形,暴露口腔里的大板牙和牙花子。
大圣莲藕粗的手臂抵住徐徐吹来的大风,他心里跟灯笼眼儿一样明亮,他发脾气开口质疑鸿毛擅自改变魔毯运行航线:“我不是说往西走,你怎么突然变了道,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鸿毛和和气气地解释道:“都一样!都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大圣的大齿牙又憋气又窝火。“一个是西,一个东,你分不清方向感吗?”
鸿毛的脑壳不清白,他转头一个奸魅的笑脸献上:“我们可以先去东边,再去西边!”
大圣干急无法,把话撂在天上:“我不跟你东扯西拉,你立刻马上给我调头!”
鸿毛这个犟瓜,真是一根筋,他分不清方向,东南西北也能搞错,他悠哉悠哉的开着摩的驰骋在软绵绵的云海里,弄得一车子人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喜北。
“哦!你是故意的!”大圣自找难受,他对鸿毛下不去手,如今偏离西面的航道,大圣离悟空越来越远了。
阿丽丽刚才发了鸿毛一通牢骚,现在几乎搭不上腔。
兰花豆不敢碰壁,忍气吞风,放弃出面。
鸿毛是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他知错不改,不识抬举,大圣被他搞得头都快炸了。
一行黑晻晻的大雁由西到东疾速飞翔,它们一双双暗黑华丽的翅膀宛若雪山的阴霾扑翅而来,它们不恰当的出现给昏头的鸿毛留下一件惨案。
领头的一只大雁眼光短智商笨,它疾速撞击没有戴防护罩的鸿毛,它们一群鸟不咬人只吓人,红腥腥的一团像流星一样划过云彩,鸿毛的前额撞了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他心急拍脑门摁手印止血疗伤。“妈呀!我中招了!”
“我他妈也完蛋了!”大圣拉拉扯扯的,非要跟鸿毛争出个东南西北,结果两人相继遭了大难,一个削了半边头,一个去了半边尾,大圣的下巴也遭了殃,里面的下颌骨也翻出了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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