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最终因人心中不可言说的阴暗欲望而轰然倒塌。
而后人又会如何记载关于这个国家的历史?如何评价那最初的建设者?
那短暂的六十载国祚,
只运行了一甲子的共和,
会被后人讥笑为异想天开的妄念吗?
若千秋史册只有批判和嘲笑,
那还会有后来者,踏上这条只开辟了一点,便中途崩溃的道路吗?
即便早就与孙恩这位先贤有过交谈,
即便自己也早已找到了合适的道路,做着合适的事情,
但年纪到了这样的地步,心肠总是不够坚硬,想法难免反复。
他当年安慰自己的话语,
先贤当年的告诫,
在国家崩塌的现实面前,竟显得那么无力。
何博没有顺着他的忧虑安慰他,只是指着脚边的青草说,“多柔弱啊!”
“谁来了都能践踏,一阵风也能吹的弯下去,一片雪就可以让其消失在空中。”
但种子还会接着发芽。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生活在那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的人,又如何能想象到如今的世界呢?
“……父亲!”
当何博与老者相对无言的时候,一个头戴步摇的少年郎乘着骏马而来。
他从马背上跳下,小跑着来到老人身边。
这是医者同他那位雄壮妻子生下的孩子。
那便宜的大舅哥没有撒谎,他妹妹的身体的确够结实,
成婚没多久,医者就被她榨出了种子,然后顺利生下了面前的少年。
而“慕容”这个姓氏,也是老来得子的医者在欢喜之时,脱口而出定下的。
那一步一摇的饰品,很得这支鲜卑部族的喜爱。
他们用自己的语言称呼步摇这来自于中原的装饰,发音便接近于“慕容”。
喊的多了,
佩戴的也多了,
其他部族的人也慢慢用“慕容”来指代他们。
最后,
则是由充满智慧的医者,从繁杂的文字中选出寓意美好的两个字,组合成可以解释为“慕二仪之道,继三光之容”的全新姓氏。
“你怎么来了?”
“你舅舅不是让你去帮忙清点牛羊的数目吗?”
“我一下子就点完了!”少年爽朗的说道,“现在舅舅让我喊你过去吃烤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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