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再来问我呢?”
皇帝皱着眉说,“你是皇后,这种事只能你我来处理,岂能授之他人?”
阴氏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忽然用丝巾擦着脸,娇声哭了起来:
“可邓绥羞辱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呢?”
“你对她的宠爱已经超过了我,我这个皇后还能当多久呢!”
皇帝便问她,“邓贵人何时羞辱了你?”
阴氏有些善妒,向来只有她欺负后宫其他人的份,没有被人反过来欺负的道理。
而以邓绥那有些较真的性情,面对皇后,她只会向臣子侍奉君主那样恭敬,不敢有违背的姿态。
阴氏便说,“她同我行走时,常常把腰弯下去,这分明是在讥讽我不如她!”
阴皇后身材并不修长,性格又颇有飞扬,因此举止常有失仪。
邓绥担心这会让她招来别人私下的讥讽,与之相处时,十分注重对阴氏的遮掩。
偏偏邓绥继承了父祖武将的血脉,身材较之寻常女子要高大些,于是只能对着皇后低头弯腰,以免因为海拔问题,有所疏漏。
皇帝在召见后宫妃嫔,将一时难以思索出结果的政事询问她们时,便见过邓绥那样的姿态。
他很赞赏邓绥的恭敬。
毕竟虽然宠爱,可地位身份摆在这里,是不能乱来的。
可惜阴皇后并不接纳这番好意。
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无声的嘲笑。
皇帝对此十分无语,跟阴氏的感情也日益淡薄起来。
但他顾念过往的情谊,并没有生出废后的想法。
这让阴间的先帝们松了口气。
“立后立储,皆为国本之事,不可以轻易为之。”
在这件事上有过经验的光武告诫自己的子孙。
为表真诚,他还将当初自己废长子刘疆,另立明帝刘庄的各种想法顾虑,都说了出来。
唉,
死到如今,
许多事不看开也得看开了,
身体在厚重的棺椁里早已化为一滩污水,何必还摆着生前帝王的架子不放,重视脸面问题呢?
就像那位刘楚使者说的:
“有的时候要脸面,就不能办成事……脸面又不能当饭吃。”
而听到父亲坦诚话语的明帝,则是将目光挪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章帝顿时红了脸,想要解释自己当年废立刘庆的心理路程。
可惜,
刘庆能在窦太后眼皮底下将刘肇照顾好,并帮助他联络内外,夺回权力等等之事,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肯定比不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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