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家使者若是碰了面,等对着宗族世谱论完了辈分关系,转头就提问,“你怎么不叫‘秦’啊?”
“你是怎么建国立业的啊?”
“你如今的国风,还有几分玄鸟的影子?”
那岂不是大眼瞪小眼,平白给其他七个国家的使者看了笑话?
别说,
使团里面还有个卷毛的楚国使者呢!
如此兜兜转转,
花费了漫长的时日,
八国联使这才乘风破浪,停靠在了大汉的港口中。
接下来,
他们将沿着上一次罗马使者走过的道路,带着千里而来礼物进入洛阳,面见天子。
一路上,
这批来自于极西之地的使者,自然对初时大汉的昌盛繁华发出了惊叹。
但随行的罗马使者塔西佗心中却有些别扭。
他私下跟自己同行的友人说,“集权独治的国度,竟然真的可以缔造超越罗马的强盛。”
塔西佗,
是当世罗马的著名学者,对诸夏也颇有研究。
只是,
即便出生于集权之下,目睹了先帝阿莱克修斯的治理,他对罗马历代君主的集权,还是怀抱着不满,对其指摘不断。
一方面,
是因为罗马长久的共和传统,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
就连奥古斯都的位置,也无法做到像诸夏那样,在一家一姓内,由同一祖先的后人传承。
本质上,还是屋大维出身的尤里乌斯家族,与提比略出身的克劳狄乌斯结合统治。
嗯,
如此一看,先帝阿莱克修斯的血脉纯度,只比屋大维和提比略本身低一些。
毕竟他不管从哪方面算,都能追溯到这两个家族的兴盛者身上。
而另一方面,
一切都要顺应奥古斯都的意思。
这自然让塔西佗这样的古典学者有些难以接受。
他甚至还找到过来自诸夏的高德道长,倾诉过这样的烦恼。
然后那位高德道长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想了想,并没有跟他解释“共和”、“集权”的区别,只是指引他向着瑞纳河以东,那片被罗马人称之为“大日耳曼尼亚”,如今被插入好几颗诸夏钉子户的地方而去。
“有些东西,话语是无法讲明的。”
“你若怀有疑惑,可以自己去看一看,听一听。”
于是,
塔西佗便被高德带到了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并在那里游历了好四五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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