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侯独自一人留在房中,背着手,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地图,心中满是火热。
他嘴里喃喃着:
“被封在荒凉的东疆也不是很差,起码离夏国近!”
“几百年前的波斯人都能沿着山路,进入新夏,夺取信度河两岸的土地,我凭什么不可以呢?”
“皇帝即便要收权削藩,也收不到我这个转移到夏国的皇叔头上!”
几十年前,
在关于是否开放商业的大集议之后,
先帝便逐渐提拔起各地军镇将领,让他们取代原本受封于四方的诸侯地位。
时至今日,这样的措施仍得到新君的延续。
秦国内部较为繁华的地区,诸侯封君的势力在这般打压下,早已有名无实,原本的封国也尽数变成了郡县。
位于偏鄙之处的封君们见状,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情。
明明军镇节度使的权力,跟地方诸侯差不多大!
凭什么皇帝信他们而不信自己呢?
就因为他们之中,的确有人想要造反,以小宗取代大宗吗?!
皇帝真是心狠无情啊!
如此,也怪不得有诸侯打出“清君侧”的旗号造反了!
而这位诸侯,
当时也曾意图加入其中,搏一搏富贵。
可惜动乱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
让他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就见到了皇帝特意派人送来的,让边疆诸侯们观摩纪念的逆贼首级。
诸侯对此非常惶恐,冷汗湿透了衣服。
可在事后,
他摆脱皇帝控制,维护自身权力的想法,却得到了进一步的增长。
毕竟,
他是跟那位逆贼有过书信往来的,更仗着山高皇帝远,发表过一些过分的言论。
如果不想办法保全,
年轻气盛的新君,才不会顾虑自己这个叔叔呢!
随后不久,
夏国内乱的消息传来,有使者企图跨越兴山,前往安都城,寻求秦国这位“兄弟之国”的支援。
诸侯听了对方泣血的话语,面上虽然同情,心中却生出了无限的旖旎——
反抗秦国皇帝,
他自然是做不到的,
但趁虚而入偷家换种,行“嬴秦代赵”之事,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
诸侯杀掉了那位使者,并凭借自己封地就在兴山一带的地利,阻塞了夏使的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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