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急扬,袖中挥出兵刃,点向风逸“膻中穴”。
此穴又称“中丹田”,乃是心肺重地,一旦刺中,不死也废。
风逸见这兵刃闪闪生光,长约三尺,是根牙箫玉笛一类的的银色短棒,出手潇洒俊雅,有飘逸出尘之姿,心想:“看来果真如此,若不显真本事,也激不出那偷窥狂!”
当下真气一转,潜运“神照功”,密布胸口,青衣女子本想风逸必然躲闪,谁知道玉萧长驱直入,她收势不及,叫道:“快退……”
话没说完,“嗒”的一声,便觉刺中之处有如铁板,一股劲力从对方体内迸出,掌中玉萧竟尔脱手。
风逸手腕疾转,复又将玉萧抓住,塞回对方手里,脚下如安机簧,倒掠而出,笑吟吟地立于丈外。
这一震一送一退,疾逾闪电。
女郎芳心了然,后退两步,双眼闪闪发亮,冲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风爷,果然武功高强,倒是小女子多事了!”转身就走。
她眼见风逸与自己差不多大,自己得了名师真传,没想到在对方手里好似玩物,大堕恩师威名,想着鼻酸眼热,眼中泪光闪动!
风逸见她说话时,脸上肌肤丝毫不动,若非听到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真要以为他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僵尸,可话声却极娇柔清脆。
也不知是夜晚温柔,风也醉人,还是怎的,竟让风逸生出一种醒倦忘忧之感。
但见她要走,风逸急忙一步跨出,拦在了女子面前,正要开口相询,却见她眼中泪水盈盈。
风逸心中急转念头:“怎么就哭了?哎呀,黄药师的徒弟,都特爱给师父挣面子,这是觉得自己给师父丢脸了?”
想着厚了脸皮,逆运真气,急咳数声,涨的满面通红,连退三步,手指颤巍巍指向女子,颤声道:“好厉害的剑法,我不行了……”
女子借着月光看的清楚,风逸面如猪肝,气都喘不过来了,猛可想到自家玉萧剑法,以攻敌穴道为主,乃是当世绝学。
而且自己情急之下点中了他的要害,大动柔肠,嗖地横掠而至,颤声道:“你……你……你怎么样,你怎么不躲呢?”
一想到他要是死了,不由打了个冷噤。
风逸本欲让女郎不要觉得太过丢脸,但见她一副恐惧的样子,顿时心下一喜,瞪眼吐舌,缓缓道:“没想到我风逸纵横一生,今日却死在姑娘手上,真是时也命也!”说罢,猛地向后一倒,闭住了呼吸。
风逸本就擅长做戏,毕竟凌退思都曾被他骗过,而今又以神功相辅。这出卖力表演,让女子不由的不信,见他倒地,急忙将其揽住,说了一串“你”字,却再无后话。
因为她感觉不到风逸的呼吸了,她不知道杀了人,说什么可好。
风逸眼睛微睁,她的面容固然难看,可一被抱住,就见她目凝秋水,丑脸下的一段颈项白腻如羊脂,虽在演戏之中,风逸也不由热血上涌,恨不得此刻永久驻留才好。
尤其隔着青衣,感觉到她那滑如凝脂的肌肤,心中不觉热流汹涌,跌宕起伏,再加上一股幽香直窜鼻尖,不由想到,这样的女子,也不知道面具下的她,究竟有多好看。
风逸念头一动,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她的脸。
那女子突然啊的一声惊呼,一松手,飞也似的向后一纵,叫道:“你骗我!”
风逸的手差之毫厘,不但摸了空,他也直接倒地,可脊背未落地,脚根一点,整个人弹射而起,哈哈一笑道:“姑娘,我开个玩笑。
不过你的轻功、剑法是真好,我若不是内力比你强那么一点,还胜不了你!”
女子暗呼好险,又听他说自己轻功剑法很好,心中微微欢喜,但想到他刚才的行为,又好气又好笑。
原来她戴着人气面具,人人见了她都避之不及,怎料风逸却是一反常态,不但哄骗于她,还要摸自己的脸,若非自己武功不弱,几为所乘。女子迎着晚风,默立半晌,说道:“风爷此举,可不像是英雄豪杰的做派。”
风逸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她身上一转,见她所穿青袍虽是布质,但缝工精巧,裁剪合身,穿在身上更衬得她身形苗条,婀娜多姿。心想:“这样温柔可人的女子,不管黄药师在不在此,我若不看看她长什么样子,今晚岂能睡个好觉?”
风逸见她目光不逊,笑道:“你说错啦!”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我就是个普通男人罢了!”
那女郎行了一礼,说道:“风爷不必谦虚。蒙古本就正在征兵操练,整军经武,筹备辎重,好发动南侵之战,灭我宋国。
关中沃野千里,正是军需的重中之重。京兆宣抚使廉希宪,乃是西域畏兀儿族的传奇人物,却在蒙古朝廷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与蒙古权贵交往甚密,其突然被杀,直接震动两国朝廷与江湖,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你又在三秦大地上刺杀各级官员,蒙古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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