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之地。
风逸沉吟道:“你我相交一场,我说两件事,第一,这地方你与龙姑娘不要久呆
其二,你若是真的喜欢龙姑娘,想娶她为妻,如果踏入江湖,最好不要对人说她是你师父,尤其是你郭伯伯。”
杨过不料他说出这番话,微觉征忡,问道:“为什么?”
风逸道:“第一件事,是因为全真教弟子对于你敌意很大,你最好避避。
第二件事是因为你不认小龙女为师,再娶她为妻,能够为你们与你郭伯伯一家省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杨过扬起脸来,隐隐透出傲气:“我练一身武功,莫非怕全真教吗?我偏要住在这里!
至于师徒不许结为夫妻,又是谁定下的规矩?我偏要她既做我师父,又做我妻子。”
风逸知道杨过之风,注目远处,幽幽道:“你既然喜欢龙姑娘,就该为她考虑一些。
你只是想着自己怎样,图一个爽快,可她呢?她要是因为这些,忍受不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亦或者不想让你承受这份压力,想不通了,跑路了,遇上危险了,你固然后悔莫及,她也备受伤害,这不是一个爱人该有的做法。”
杨过听了这番道理,心下凛然,徐徐点头,叹道:“你果真不爱洪凌波。”
“何出此言?”风逸双眉紧皱。
杨过说道:“你能这样劝我,做事又何以不顾她的感受?”
杨过只是见识少,但谁也不能忽略他的聪明。
风逸沉默良久,徐徐说道:“你说的对,这是我的问题。”拐杖一杵地,飘出数丈,瞬间不见人影。
杨过对风逸此举,暗暗觉得奇怪。
其实风逸说这些,无非是他明知小龙女就是在这里失身的,虽说他将已经甄志丙处置了,可谁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偷窥?
况且原剧情中他办事,赵志敬可是一直在旁观摩的。
或许这一次换人了呢?
再则不要让他认师父,也不是风逸多管闲事,而是杨过这人,有些时候是真没法说。
你要说他一直说既要有认师父,娶妻子的壮志雄心,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杨过在原剧情中遇到洪七公,人家问他,你师父是谁,杨过都能想到小龙女要做他妻子,不做师父,所以说自己没师父。
结果在英雄大会上,先是羡慕洪七公受人尊敬的威风,遇上霍都等人捣乱,又跑出来扬言小龙女是自己师父。
他是出尽了风头,惹得人人佩服,后来因为一句凭什么不要我娶师父为妻,结果弄了个不欢而散,乃至于后来小龙女跑路受伤,被公孙止捡漏,他自己中毒断臂的悲剧。
这一系列苦难下来,杨过才认了这茬,遇上小龙女就开始叫龙儿了,也不叫姑姑了,更加不去问我凭什么不能娶师父的话了。
杨过要如面对洪七公时一样,说我没师父,反正他也没叫过小龙女一句师父,好多悲剧就不会发生。
风逸得了大好处,临走就想帮帮他,至于他听不听,风逸也就管不了了!
这叫尽心则可!
风逸做事从来只求心安。当下就是洪凌波的问题了,他得与之好好谈谈。
自己有什么毛病,能接受,就继续。
若是接受不了,那就只能分开了。
反正这么多年了,他的问题,估计也改不了。
风逸与李莫愁、洪凌波步行出山,在镇上客栈各自要回自己坐骑,李莫愁骑马,风逸与洪凌波骑骡子。
不时经过村庄,多有人去室空,墙倒屋塌,破烂不堪的景象。
蒙古灭金,此时的中原北方当真是满目疮痍,风逸喟叹一声,知道这种境况,马上就会席卷江南繁盛之地。
三人转到一条大路上来,不知走了多久,突听前方岔路传来一阵马蹄车毂声响,只见数十名蒙古士兵手持长矛大刀,押着几辆囚车走过。
每辆囚车里都捆绑着一些满脸血污的汉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后面几个络腮胡子的蒙古军官骑马在后跟着。
几名小军看见三人,当即舞起长刀,驾马吆喝着,朝三人冲将过来。
风逸知道如今的蒙古人自以为天生高汉人一等,看到女子又岂能不来?
尤其美貌女子。
况且蒙古统治中原后,那是汉人最为黑暗的时代,不知有多少特权法令都是体现汉人低下,蒙古人高贵的意思,
风逸对此,那是深恶痛绝。当下腰间一摸,迎风一抖,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血刀,刀锋一指,纵声长吟道:“僵卧荒村不自哀……”
拐杖一杵,身子从驴背飘落,疾似脱笼之鸟,血影纵横,这四名小兵直接被砍为数截。
“尚思为国戍轮台!”
这首陆游诗,风逸念一字,手中血刀就收割一条人命,他身法滑如潜渊之鱼,蒙古士兵刀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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