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情二字,眼露异光,说道:“你说他们师徒两已经有了私情?”
“话不可这么说。”风逸低声道:“你对于玉女心经一直念念不忘,可知这门武功的奥妙之处以及来历?”
李莫愁满心不是滋味,悻悻道:“我只知道这是祖师婆婆创的武功,奥妙之处我虽然不知道,但王重阳武功天下第一,他也不是我祖师婆婆的对手,自然不用说了!”
风逸摇头不语,他知道这古墓派的女子都对林朝英崇拜异常,殊不知林朝英纵然能赢王重阳,却未必能赢旁人,毕竟王重阳那番怜香惜玉之心不是谁都有的。
但这些也不用多说。
小龙女与杨过到了别的石室,
杨过朦胧中见室中似有桌椅之物,走向桌旁,取火折点燃桌上半截残烛。
“师父死了,将来我也会死。”小龙女强忍心中悲恸:“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人苦苦地活着,到底又为什么?”
杨过听到这话,想到两年中朝夕相处的情谊,登时胸中大恸,几乎淌下泪来,说道:“姑姑,我义父患有失心疯之症,发作起来,人事不知,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他……”
小龙女叹了口气,道:“过儿,我师父是你义父杀的也好,是自己死的也罢。
人终究是要死……”
说着全身骨节格格作响,似觉功劲内力正在离身而去。
杨过大骇,只叫:“你……姑姑,你怎么了?觉得怎样?”
小龙女见他脸上充满关切和怜爱之情,忽然心动:“反正我就要死了,他也要死了。咱们还分什么师徒姑侄?如他来抱我,我决不推开!”
杨过见她颤抖不止,似乎难以自制,越来越剧,心中焦虑万分,惊叫:“姑姑……”
小龙女颤声道:“我……我好冷……”
她一生在寒玉床上练功,原是至寒的底子,此时制力一去,犹如身堕万仞玄冰之中,奇冷彻骨,牙齿不住打战。
杨过急得只叫:“怎么办?”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师徒之防,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欲以自身的热气助她抗寒,只抱了一会,但觉小龙女身子越来越冷,渐渐自己也抵挡不住,绝望有如一把小刀,将杨过的心剜得千疮百孔。
小龙女颤声道:“过儿,我血行不足,无法运功,已经不成了……”
杨过听到她“血行不足”四字,也不待她说完,提起左手,看准了腕上筋脉,狠命咬落,登时鲜血迸出。他将伤口放在小龙女嘴边,鲜血便汩汩从她口中流入。
小龙女与杨过在古墓中相处日久,年岁日长,情愫早生,只是一个矜持冷淡,一个尊敬恭顺,即在言语中亦无丝毫越礼之处,然而练了《玉女心经》一切都变了。
盖因林朝英当年创建此经时,已占有石墓,王重阳不肯随来。
她枯居石墓,自创诡异武功,将一番无可奈何的相思之意,寄托于招式之中,想象自己遇到危难,爱侣王重阳竟能不顾自身安危,奋力来救,代为挡开敌人。
种种仿真,纯系自怜自惜,不过于无可奈何中聊以自慰,以寄相思之情而已。
那《玉女心经》的内功,旨在更增纵跃之能以及出招的快捷,劲力的增长却非玉女心经要旨所在。
所以要两人同练,一来若遇走火入魔斗困厄时可以互相救助,更要紧的是使得两人心灵相通,在危急之际有如一人。
林朝英和王重阳所以良缘难谐,主因便在互不了解,各人所思所念,每每与对方相左,难以心灵相通。
林朝英生性矜持,又复腼腆,不肯先吐情意,只盼同练内功,对方自悟,得以心心相印。
其实男女二人若两情相悦,坦白直言即可表达情意,自内功入手而求两心互通,未免是远兜圈子了。且舍口舌言语而不用,内功练到高深处,敌意渐增,情意自相应而减。
杨过与小龙女则是不同,一个虚心受教,一个诚意传剑,两情相洽,敌意不生。两人所练武功招式既须全身纵跃出力,更时时刻刻设想处于生死存亡的一线之间,小龙女招式上受杨过代挡保护,时刻稍久,心随手转,不自禁生出依赖顺从之情,师尊的架子尊严忽然尽去,种种礼法提防也荡然无存。
两人目光偶尔相对,一个怜惜回护,一个仰赖求助,突然间心灵相通。这本是心经内功的原意,徒练内功,难达此境,一与外功相结,两人不由自主的内外交融。
这正是《玉女心经》最后的要旨所在,也是杨过与小龙女能够破除伦常,在不知不觉中生出情愫的原因。
然而两人平时武功之外,日常不谈其余,直到此刻小龙女重伤之余,失去制力,再加上自己最为在意之人,却是杀师仇人之子,小龙女重伤之下,又心事如潮,自幼修持的玉女神功已经到了破功之时,所以才失去制力,全身冰冷。
小龙女热血入肚,身上便微有暖意,但知此举不妥,待要挣扎,杨过右臂牢牢抱住她腰间,令她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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