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什么狗屁爱情故事,无非是男女雌雄的求偶欲作祟罢了。
这世上人千千万,但真正在所谓爱情方面,能做到的持之以恒,不变心的,又有几个?
我再说一次,你千万不要觉得李莫愁那样,就是爱人,就是神圣得爱情,她只不过是个偏执成狂的病人,在一厢情愿罢了!”
洪凌波早就听的浑身剧震,双眼蓦地充满泪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风逸沉浸于自己听到的所有爱情故事,感慨良深,并未察觉她的异样。
忽听门外有人喊道:“师父,师叔,那小子就在这里,谅他还没走!”
两人听出是鹿清笃,对视一眼。
风逸见她双眼泛红,心下狐疑:“她有什么可哭的!”想到这儿,深为不快。
却听一个声音沉厚之人冷冷说道:“清笃,不可失了礼数!”
忽听数声呼哨,四道人影掠了进来,各个都是黄冠灰袍的年轻道士,其中一个正是鹿清笃。
风逸这时正心火上蹿,一见此人怒气贯顶,冷冷盯视于他。
笃清笃却是左瞧右看,似在搜寻什么。
忽听数声冷笑,一个黄冠青袍的长须道人背着手从门里当先走了进来,身后左右跟着两名道人,看起来四十来岁,形容刁悍,只看气度步伐,均是武功不弱。
“师父,他不在了。”
鹿清笃向这长须道人禀道。
这道人稍一错愕,左顾右盼。
风逸知道这人必然是赵志敬,这是在找甄志丙。
赵志敬一直监视甄志丙,就想以小龙女之事,抓住他的把柄逼他就范,或者让他威望扫地,好让自己成为三代首座弟子。
但见酒店内没有自己要找的,心下极为失望,眯起一双冷电似的目光在洪凌波身上转了转,忽又若无其事,向着风逸行了一礼,笑道:“贫道玉阳真人座下首徒赵志敬,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说完这话,就见风逸与洪凌波无一起身,均是气定神闲,丝毫没有站起的意思,心中怒火蔓延。
风逸喝了杯酒,幽幽道:“我的名字你还不配问,若是识相,立刻消失。”
之前进来的一个长身道士踏上一步,冷笑道:“你敢到终南山下与我全真教为难,又何妨留下名号?”
风逸淡淡一笑道:“我无意与全真教为难,只是我的名字若被卑鄙无耻之徒听到,我整个人都会觉得臭了!”
几人大怒,那长身道士喝道:“你如此目中无人,不给你些厉害,你还道重阳宫尽是无能之辈。”
说话中竟将鹿清笃也刺了一下。
他噌地拔出长剑,一个虎跳,来到风逸面前,长剑幌动,踏奇门,走偏锋,一招“分拂柳”刺向风逸腰胁。
风逸暗暗奇怪:“我露了一手武功,这人还怎么敢的?”
他哪知一般打了败仗的人,都不会说实话,尤其像鹿清笃这等心胸狭隘之人,只想着让师父为自己出气,岂能说实话?尤其这还是自己师兄弟,更加不说了。
风逸待他剑到之时,身子微侧,让他一剑落空,轻轻伸手一抓,拿住对方手腕,
这长身道人登时半身瘫软。
噗通,跪在风逸面前。
风逸笑道:“重阳宫是否尽是无能之辈,我不知道,可我看你跟鹿清笃一样,都是脓包,你同意吗?”
“小子,你……啊哟……哎哟……”
这道人刚要咒骂,风逸微一用力,便痛得面庞扭曲,大声惨叫,黄豆般的汗珠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
赵志敬暗暗吃惊,凝视风逸。
他这位弟子也是好手,纵然自己也不能端坐不动,一招将其制住。
此人出手之准、劲力之巧,均是厉害,再如清笃所言,此人用木杖震断他的兵器,看来的确是个高手。
赵志敬笑道:“阁下一直坐着,莫非腿脚不便?”
风逸眼内精光一闪,嘿然道:“你试试便知!”哼了一声,左脚踢出,这名长身道人仿佛稻草人一般,嗖地飞奔赵志敬。
那道人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一时身不由主,失声尖叫道:“师父救我!”
赵志敬心知风逸要掂量自己,而这徒儿也不能不救,当下双腿微蹲,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斜挑。
赵志敬乃是全真三代中第一高手,所以丘处机才让他教杨过武功,这招“天外飞山”刚中有柔,阳劲蕴蓄阴劲,着实厉害。
“啪!”
赵志敬双掌刚与弟子身子一触,不及斜托卸力,只觉一股暗劲从人体发出,势如激流急涌而来。
赵志敬不由马步虚浮,后退一步,面皮微微发红,身子摇晃一下。
蓦地大喝一声,马步陡沉,堪堪稳住,正欲收势退后,忽觉一股大力再次涌来,不由自主蹬蹬蹬连退三步,胸口一闷,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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