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谁高谁低啊?”
西夏征东大将军赫连铁树在东京见了皇上与太后,才率领一品堂高手去洛阳总舵去寻丐帮,赶巧丐帮因为马大元之死南下江南,他们随后赶至无锡,以“悲酥清风”拿了丐帮,这一切都是不久前的事。
黄裳也将目光投向了风逸:“哈哈。我这女儿好奇心重,老夫也是如此。
听同僚说,西夏一品堂有位奇人,可以不张嘴说话,就将人迷魂了。
老夫听他恶贯满盈,号称天下第一大恶人,却未曾伏诛,是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风逸笑道:“武学之道变化万千,相生相克,谁又敢妄称第一?
这段延庆的手段,乃是因为受伤不能说话,才以腹语说话。之所以能迷人神志,凭借的是深厚内力。可他遇上高手,却又不敢说话,深恐被人用内力震伤。
是以他这天下第一大恶人能活到现在,凭借的也不光是武功。”
黄裳听了这话,也不懂江湖避讳,忍不住直言问道:“原来这天下第一恶人是欺软怕硬,才能活到现在,却不知风爷遇上他,胜算几何?”
风逸也不谦让,笑道:“我不稀罕欺负残疾人,他若是识相一点,能活长些。”
黄婉儿眼神不禁一亮,一脸喜悦。
黄裳心道:“小娃娃还是不懂得谦抑之道,段延庆号称天下恶人第一,只怕非是好对付。”说道:“风爷,看你年纪不大,又有如此武功,不想考个功名,为朝廷效力吗?”
风逸淡淡道:“不瞒先生,我只喜欢武功,功名利禄非我所求。”
黄婉儿道:“风公子,难怪你武功那么高。走,你到我房间,跟我讲讲江湖上的奇闻。”
风逸笑而不言,黄裳哼道:“婉儿,身为女子,成何体统?”
黄婉儿也觉得深更半夜,将男子叫到房中不妥,吐了吐舌头。
黄裳道:“风公子,你这本书,老夫纵然要翻译出来,恐怕非一日之功啊!”
风逸沉吟道:“这一点小可知晓,那我七日后再来,可否?”
黄婉儿急道:“爹,咱家屋子这么多,让风公子住下不就行了?”
风逸听的心惊肉跳。
他其实也希望住下,免得丢了秘籍,然而这话由这女子说出来,味道却是不大对。
他深知一个父亲对于“黄毛”的戒备。
他虽不妄自菲薄,却也知晓在官员面前,江湖人,就是黄毛。尤其是宋代文官。
忖度之际,但听黄裳笑道:“风公子,不知你能否收小女为徒,传她几手防身的功夫?”
黄婉儿浑身一震,小嘴微张。
风逸笑道:“义不容辞!”
听其言,知其意,显然黄裳不希望女儿与江湖人物有所瓜葛。
黄裳见他识趣,当即一笑,黄婉儿兀自呆立,黄裳蓦地喝道:“婉儿,还不跪下拜师!”
黄婉儿不情不愿地道:“谁稀罕吗?”身子一扭,跑出了屋子。
霎时间,屋子恢复了沉寂,半晌,但听黄裳慢慢说道:“公子,别怪老夫!”
风逸哈哈一笑:“黄老爷何出此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江湖凶险,武人恩怨颇多,的确非儿女良配,只是朝堂亦如此啊!”
黄裳见他有如此见识,心下更喜,微微颔首,这时那老仆走了进来。
黄裳道:“黄老,你带风公子去歇息,不要慢待了他。”
“是。”老仆看了看风逸,慢悠悠说道:“请吧!”,当先引路。
风逸向黄裳告辞而去。
老仆当先引路,到了一处回廊,
左右看看,但见无人,陡然脚步一顿,向后拍出一掌。
风逸便觉疾风袭来,武功甚是不弱,几乎有丐帮四大长老的水平,一手探出,却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淡淡道:“老爷子,我没有恶意。”
老仆以前也是江湖人物,被黄裳所救,这才做了仆人。
可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武功,可以这样高,只觉手腕一紧,仿佛加了一道铁箍,丝毫动弹不得。
风逸轻一挥手,老仆整个人从回廊里飞了出去。
老仆却又平稳落地,显然风逸火候掌握的炉火纯青,两眼瞪着他,咽了一口唾沫,方道:“小子,你武功再高,若在黄家弄鬼,我跟你拼命。”
风逸笑道:“不敢!”心想:“我若弄鬼,你挡得住?”
忽听咯的一笑,甚是清脆悦耳。但见月光下映照出一个修长窈窕的影子。
笑声咯咯不断,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女子,正是黄婉儿。
她此时换了身衣服,劲装裹体,胸挺腰细,让风逸不由心中大动,就听她说道:“黄叔,你的确打不过人家吧?”
随她移步向前,一股香风更让风逸心醉。
老仆哼道:“小子,凭你的武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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