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遗憾。
阿朱半笑半嗔道:“乔大哥既然答应了,那你准备怎么着手!”
风逸笑道:“二位,先不要急,还是先疗伤,到时候也要少问多看,且瞧小可耍猴便是。”他哈哈大笑,洒然出屋。
乔峰与阿朱对视一眼,摇头苦笑,再次疗伤。
风逸在幽谷苦修两年,虽说修习武功,也是人生之乐,不觉时光之过。可他静极思动,这才出山。
所以无论是去聚贤庄阻止血战、逼迫阿朱乔峰,还是马上要去针对马夫人、全冠清之流。
无他!
就是他寂寞人生的一种消遣罢了。
因为到了这个世界,他没有什么必须想去做的事了,哪怕是易筋经这种武功秘籍,也是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没有了势在必得之意,这就等于失去了人生目标,要是再不找点乐子,他会闷死的。
转眼就过去了七天,阿朱伤势复原。
这天早上,风逸道:“阿朱姑娘,我们要去找丐帮众人下落,你给乔兄易容一下。”
阿朱微笑道:“这容易不过。只是名满天下的乔大侠,不知肯不肯易容改装?”
乔峰笑道:“阿朱,咱们要跟着风兄做事,就得听他吩咐,你说我扮成什么人才好?”
阿朱听到他说“咱们”二字,不由得心怒放,那便是答应携她同行了,嫣然一笑,道:“你身材魁梧,一站出去就引得人人注目,最好改装成一个形貌寻常、身上没丝毫特异之处的江湖豪士。这种人在道上一天能撞见几百个,那就谁也不会来向你多瞧一眼。”
乔峰道:“好!听你的!”
阿朱当即动手。
她的易容工具随身携带,面粉、浆糊、棕胶、墨水,各种各样物事一凑合,乔峰脸容上许多特异之处一一隐没。
阿朱再在他上唇加了淡淡一撇胡子,乔峰一照镜子,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阿朱跟着自己改装,扮成个中年汉子,又看向风逸道:“风大侠如今必然名震天下,还有这一缕白发,需不需要小女子给你抹点东西呢?”
风逸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人皮面具,往脸上一盖,朗声笑道:“怎么样?”
阿朱看他一幅僵尸死人脸,当即打了个冷颤,笑道:“你还是不要笑了,免得我忍不住岔气!”
他这一句话学的是当日风逸说她的言语,竟然连声调都一模一样,若非亲听目睹,风逸怎会相信,这女子口中会发出自己的声音,不禁呆愣住了。
乔峰看了看阿朱,也看了看风逸,两人目光一触,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阿朱也咯咯笑了起来。
三人离开农家,当即去追丐帮。
这里是河南地界,丐帮总舵就在河南洛阳,乔峰轻车熟路,风逸却道:“我们要去找马夫人,乔兄应该知道地方吧?”
乔峰一愣,阿朱却惊道:“你的意思是全冠清是与马夫人有奸情?”
无论是在杏子林中还是聚贤庄内,马夫人言语神态都对乔峰充满敌意,且颇有诬陷。
乔峰虽甚不快,但事后想来,她丧了丈夫,认定丈夫是他所害,恨极自己原是情理之常,如若不恨,反于理不合了。
又想她是个身无武功的寡妇,倘若对她恫吓威胁,不免大失自己豪侠身份,更不用说以力逼问。听阿朱这么一说,更加惊讶,说道:“阿朱,这话可不敢乱说!”阿朱道:“大哥,我也没觉出他们不对,可风兄既说全冠清睡了美人,又要到马夫人家,想必正是应在这里。”
风逸打量阿朱一眼,目透赞许,说道:“阿朱果然聪明。
其实你们之前没有发现,也不怪你们。乔兄慷慨豪侠,不会多看旁的女子,更别说兄弟媳妇。阿朱聪明,却少经男女情事,自然发现不了异常,然而风某乃是吊儿郎当的坏胚子,天大地大不及美女最大,所以在聚贤庄上,我时时都在看马夫人!”
阿朱呸道:“不要脸!”
乔峰忙道:“风兄,接着说。”
风逸微微一笑道:“再加上我所修功法比较特殊,由心脉通盈渊,讲究持盈之道,博天地明睿,渡万物元神,映照世间万物,所以感知是旁人数倍。
所以我在偷看马夫人的时候,发现她与徐冲霄、全冠清、白世镜等人接触时的眼神极为不对!”
阿朱听慕容父子品评天下武功,也算见多识广,听风逸说她神功如此之妙,不禁一惊:“这么厉害吗?”
乔峰则道:“他们哪里不对?”
风逸幽幽道:“马夫人有意无意之间,看这几人的眼神,就跟看舔狗一样。”
“舔狗?”阿朱怪道。
风逸微微一笑:“这个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不屑的意思。
大家想,一个寡妇凭什么看不起丐帮的实权人物呢?
而徐冲霄等人看马夫人就像条哈巴狗看见主人一样!”
乔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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