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重结果。
我们都成了亡国奴了,人家还不是有什么说什么,你们最为在意的侠义名声,真的没用!”
忽听丘处机打了个哈哈,说道:“风大侠言辞的确有理,但我等便是从你之言,不顾及一切名声,将北地蒙古官员,一概格杀。造成北地混乱,政令不通,接下来又如何呢?”
风逸道:“郭大侠守住襄阳不成问题,贵教在后方刺杀官员,而我则与丐帮去蒙古直捣黄龙。
三方齐下,我就不信不能扭转局势!”
“话是这么说,做起来可不容易。”丘处机沉吟道:“蒙古之地复杂。当年秦皇汉武那等武功,尚且以防御为主,汉武帝有卫霍也未能竞功啊!”
风逸笑道:“我岂能不知蒙古广袤无比,有戈壁,有草原,有高山。扬言要去投毒制造瘟疫,若无特性毒药,这几乎不切实际,而我们又能带多少毒药!
人少了不够用,人多了,岂能瞒得过蒙古侦查,又怎能近身?
风某不是傻子,我之所以这样,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提一个无法接受的要求,实际上就是为了给人一种弹性选择,也是为了给自己多找一条生路而已!”
丘处机捋须道:“怎么说?”
风逸道:“我之所以借助丐帮弟子,为的是想让他们在沿途之地,为我备好干粮清水马匹,好能接应事成之后的我南归,并不是一定非我让他们与我行同一桩事!”
鲁有脚等人又不明白了,问道:“请详述!”
风逸道:“我先将我要用毒的消息广而告之,蒙古高层必然知晓。
或许还在嗤之以鼻。等我去向水源投毒之举。
可我若是不行此事呢?只去和林用毒杀掉一些蒙古高层,比如窝阔台皇后,托雷儿子蒙哥之流!
一则让他们陷入争权夺利,二则让他们知道,毒全部蒙古人做不到,毒杀高层,却也不是虚言,让掌权之人心怀忌惮!
可是我若事成,蒙古人一定会疯了一样的弄死我,好能坐上汗位!
蒙古和林不比咱们的都城,没有城池与民居,只有帐篷,不易长时间隐藏。
要么我没出和林,就被弄死!
就算跑出和林,可茫茫草原与大漠,不比中原多山,也不易隐藏逃命,我只能让丐帮兄弟沿途接应。
再则蒙古一旦内乱,在外统兵的忽必烈一定会赶着回去争夺汗位,免得被人抢先。
有了这缓冲余地,宋朝的一些奸臣无用之人,也就该杀了。
那时未必没有敢于北伐的能臣站出来。
若是没有,咱们有郭大侠这种武穆传人,有全真教与丐帮数十万人支持,不能行赵匡胤之事。难道不能再行岳武穆之举?
我们抗蒙都能不依靠朝廷,为什么反击之时,非得抱着一个宋朝臣民之心!”
全真诸子听到这一番肺腑之言,那些似乎早已随岁月而逝的少年雄志,重又涌上心头:师父怀着满腔抱负,想要驱逐金兵,助朝廷重夺江山,可朝廷不管,十余年的光阴就在无休止的等待与失败之中流失,心灰意冷之际居于古墓。
后来林朝英出现,逼出师父,做了道士。
收他们为徒,勤修道学,苦练武功,行侠仗义,斩杀贪官,除暴安良,后来谭处端早役,可经过数十年发展,全真教已经有了三千道观,八万弟子的宏伟规模,始终秉持着仁义为先,济世救民的宗旨,没有让恩师失望!
可风逸的话如晨钟暮鼓点醒了他们,但是只要败了,这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行仁义之举,若是教派覆灭,苦心东流,那要这仁义何用?
鲁有脚眼神中也闪过了一道光。
按丐帮规矩,前任帮主应该被现任帮主统辖,可他的光辉却被黄蓉压着。
黄蓉卸任了,但自己也得听她的。若是能在自己手中驱除蒙古,他鲁有脚的威望必然胜过黄蓉。
经过风逸契而不舍的灌输,众人执著的信念本已在沉默中犹豫,燃烧的热血本已渐渐冷却,如今都有了一个想法
面对强敌侵略、保护苍生子民的家园,固然是名,可真正成功了,才有真正的名!
因为失败的血性豪情,根本无足挂齿!
就跟风逸杀了一个耶律齐。
哪怕他是周伯通的徒弟,全真教的门人,他一人之命,比起千千万万的无辜之命,根本无足轻重!
那么他们门派秉持的侠义美名,与千万同胞的生死荣辱更加轻如灯草!
同样,风逸作为发起者,要孤身闹和林,名声,性命都抛弃了!
他以如此武功,这等年轻,去的,做的,我们有什么做不得!
这一刻众人下定了决心!
丘处机霍地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真弟子,沉声道:“本教自重阳先师手创,乃是以济世救人为己任,而今蒙古大军南攻襄阳,侵我疆土,杀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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