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我得到了。你的其他武功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我只是觉得,你虽然输了,可这一身本事若就此淹没,着实是武林一大损失。
我便希望你能爱命惜身,多活几日,哪怕你在这间囚室化为白骨,这一身本事若是留存下来,或许也能造就一位武林高手,让你金轮国师名传后世。
你若真的不想活了,又何须我动手,自尽也就是了,也会有人给你收尸。
只不过那时候的你,会被埋在树下成了肥,这种死法,着实不配你一国之师的身份!”
风逸这一番话,直让国师张口结舌,他虽然愤怒发狂,恨不得将风逸挫骨扬灰,可眼下情形,他已是火牢囚徒,又能如何?
风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既然是宁玛教中人,应该知晓一百多年前,有位鸠摩智大师,他武功尽失,却成了一代佛家大德。你难道不如他?”
国师听了这话,定一定神,苦笑道:“看你小小年纪,武功高强也就罢了,竟然如此博学广识,连鸠摩智大师也知道。”
风逸漠然不答,国师也陷入了沉思。两人对望片刻,风逸长叹一声:“你好好想想吧。”转身出门。
出了火浣室,就见麻光佐已经醒了过来,脸上却是亦惊亦恐。
“杀了那贼秃了吗?”李莫愁哼了一声,冷冷盯着麻光佐:“他怎么办?”
风逸目光落向麻光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麻兄,国师的下场好不好?”
麻光佐一愣,咕哝道:“这个,这个……”
“你留在中原,早晚跟他一样。”风逸漫不经意地说道:“我说话算数,你可以平安离开。但我希望这谷中一切你都能忘了,回你老家去,在风某有生之年,也不为蒙古人做事!”
“我……”麻光佐狠狠地咽一口唾沫,“不敢有违!”
“很好!”风逸笑了笑:“我拿你当一诺千金的君子,所以在我心里胜过金轮国师,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金轮国师乃是一国之师,风逸却说他不如麻光佐。
顿时让麻光佐一脸喜悦,说道:“好,风兄弟,冲你这句话,我差点被烤成烤猪,也就不骂娘了。”哈哈大笑,回头便走。
樊一翁道:“带麻壮士出谷。”
一名绿衣弟子跟了上去。
短短一天工夫,与麻光佐同来的四大高手尽数毁于风逸手下,他又怎敢逗留,仓皇回家去了,自然寿之高龄,此乃后话。
樊一翁这才问道:“妹夫,你真不杀那和尚,为我师妹出气吗?”
“唉!”风逸闭上双眼,幽幽道:“我若与他易地而处,也会做出同样之事,我当时怒急之下,伤残他的身躯,如今想来,的确胜之不武,又怎好杀他。”
李莫愁白了风逸一眼,说道:“话都让你说了,你刚才还说人家奸恶呢…………”说到这儿,忽见风逸郁郁不乐,不由住口。
风逸睁眼打量李莫愁一眼,笑道:“奸恶是实情,可我杀人,并非只分善恶,也分立场。
况且所谓奸恶之举,只早我曾做过,在我眼里就不是恶!
若是某种恶事,我做不出来,有人却能做出来,那他就是必杀之恶。
所以我对于忘恩负义,欺师灭祖,数典忘祖这种人必杀,其他人的恶,又怎能及的上我?”
李莫愁与樊一翁恍然有悟。
风逸看待恶行,是以自己为代入,如他所言,倘若他与金轮国师易地而处,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脱身,那就不是非死不可的恶。
李莫愁更是记得清楚,他曾对自己说,他若是被人抛弃了,跑去发泄,还被人逼的发下毒誓,他或许也会与自己一样愤世嫉俗。
风逸环顾四周,说道:“只是一定要切记,这位国师此时外伤难愈,翻不起浪,可外伤好了,他一定谋求脱身。
你们要派机灵弟子看守,若是将这位国师熬的,将这囚室真的当作余生安居之所。
他一定不会让自己一身武功埋于地下,或许对绝情谷也是一份资源。”
樊一翁点了点头:“明白了。”
风逸几人回了绿萼住所,风逸将内功心法,详细讲给她听,也让樊一翁旁听。
樊一翁不胜惊喜。
接下来几日,风逸每日都给绿萼输送真气,李莫愁心有芥蒂,少言寡语。
可是绿萼少有城府,也以小自居,与李莫愁不时没话找话。
这天,绿萼忍不住问道:“李姐姐,我听风郎说,你在江湖上有很大的威名。你这样年轻美貌的女子,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莫愁固然是名动天下的奇女子,可她年纪比自己大,也认识风逸在前,那自然就是自己的姐姐,得让着她点,不能有争竞之心,以免风逸难做。
李莫愁很是漫不经意地道:“一靠武功,二凭心性,三凭手段。江湖人只认拳头,只要你武功高强,杀伐决断,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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