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已经飞出,冷笑道:“骂吧,骂一句,我就砍他一刀。”
樊一翁瞬间闭嘴。
公孙止再是自重身份,也疼的直哼哼。
风逸道:“公孙谷主,你同不同意,用女儿给我做小妾,换取你的性命与家业?”
公孙止瞪着风逸面皮发青,他何尝不想同意,可这话让他怎么说?
若是这样做了,那还是人吗?
“爹爹快走!”情急间,公孙绿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向前一扑,抱住风逸的左腿。
风逸对于公孙绿萼的武功心知肚明,是故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不料她情急拼命,竟敢抱住自己,他刚才要是一脚踢出,自然能踢死她,可心下不忍,只能左手在她后心一抓,想将她拉开。
公孙绿萼双臂一软,可大张了嘴,竟然一口咬住了风逸的大腿!
风逸真气护体,不惧她啃咬,但这情形委实太过难看,实在哭笑不得,当即右手挥刀,就削公孙止,以免他跑了。
公孙止被他打成重伤,又失血过多,想跑也没能力,见到刀来,急忙干笑两声,说道:“你真的喜欢我女儿?”
风逸道:“你女儿这般美貌善良,谁不喜欢?”
公孙止喟然一叹道:“好吧,你武功高强,一表人才,自然一言九鼎,也不算辱没我女儿,你带她走吧,只希望你以后待她好点!”
这话一出,公孙绿萼不由松了嘴。
小龙女、李莫愁以及一众弟子都愣了。
世上竟有这样的父亲。
只有风逸心下冷笑,公孙绿萼脸上闪过一抹潮红,微微张了张嘴,可是终究没有出声。但眼眶一热,流下泪来。
她主动护父,与父亲卖女,那可是两回事。
其实若依公孙谷主平日性格,决不致卖女活命,大失脸面,尤其在众弟子之前,从来不失仁义道德的丝毫尊严。
但这些日子来,全心全意就在痴想与仙女下凡一般的小龙女成婚,如何能够丢了性命,以致诸般想望,尽成画饼?
况且他一直害怕自己杀害裘千尺的事情为女儿所知,一直防备着她,很久不见一面。
他之所以问出风逸是不是真心喜欢女儿,对方又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自觉并非卖女活命,只不过是自己成全二人罢了。
李莫愁突然明白了风逸用意,吸一口气,在小龙女耳边低声说道:“这就是你要嫁的人,他今日能为了活命,抛弃女儿,那么旁人呢?”
小龙女却不做声。
就听风逸笑道:“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你公孙谷主果然是够毒啊!”
公孙止叫道:“风逸,你说我是下三滥,怎也用出这种下三流的诡计?”
他意识到了,风逸其实为了打击自己威望,他女儿都能舍身救父,他这父亲呢?相形之下,岂不卑劣之极?
其实公孙绿萼自从母亲死后,父亲就不疼她了,也没想到会是这般,一时间颇有些心灰意冷。
风逸说道:“我对待君子自是君子做派,对付下三滥吗,自然也就下三滥了!”
说着一笑,从地上捡起了若干玉峰针,这本是被他打落在地的,小龙女之物。
公孙止莫名其妙,风逸身子一晃,手中玉峰针已经拍进了他的后背“灵台穴”与“至阳穴”中。
公孙止蓦感全身麻痒难当,在地上滚来滚去,呜呜大呼。
公孙绿萼父女情深,又急忙抢上扶起,急叫:“爹,爹,你怎么啦?”
谷主左掌力推,将绿萼推开几步,气急败坏的嘶声道:“他使喂毒暗器,快,快,快取解药!”
这玉蜂金针的毒性,比之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尤为厉害,不过冰魄银针片刻间致人死命,玉蜂针并不见血杀人,却令人痒入内脏,中者不免打滚呼号,难忍难当。
公孙谷主是自重身份的大豪,适才风逸斩断他一臂一耳,他也不动声色,但给玉蜂针在背上刺入,忍不住狂叫急号,就地滚动。
公孙绿萼走到风逸面前,弯腰行礼,说道:“风大侠,请你赐予解药,解了我父之难!”
风逸摇头道:“姑娘,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朗声说道:“公孙谷主一副俨然气派,孰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贪生怕死不说,竟然将女儿卖给我这种登徒浪子,就是为了好与美人成亲,得尝所愿!
你连这种寡廉鲜耻之事都做得出,可见丧心昧德,那么究竟还做过什么恶,一并交代出来吧!否则,你就等着痒死吧!”
公孙谷主勉强坐起,戟指嘶声道:“风逸,你恃强凌弱,谋我家业,逼我就范不说,如今反咬我一口,我姓公孙的落在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却不须嘲弄侮辱于我!”
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让众人对他刚才卖女之事的恶感,又淡了几分。
风逸却是喜滋滋说道:“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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