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止摆了摆手,
樊一翁对师父最是忠心,见他一直孤寂寡欢,常盼能有什么法子为他解闷才好,日前见师父救回一个美貌少女,而这少女又允下嫁,他心中的欢喜几乎不逊乃师。待见风逸直指师父不配娶师娘,怎能忍受?
樊一翁钢杖在地下一顿,这是青石铺就的地面,火星四冒,声势非凡,厉声喝道:“姓风的小子,亮兵刃吧!”
风逸轻笑道:“也罢,我就先打老的,再打小的!”腰腿不动,却向前滑近丈余。
樊一翁道:“你用什么兵刃!”
风逸道:“打发你,这双手掌够用的紧了。”
樊一翁气的面涨通红。
公孙绿萼素知大师兄武艺惊人,虽身长不逾四尺,却天生神力,武功已得父亲所传十之七八,这柄钢杖下杀毙过不少凶猛恶兽。
她料想风逸年纪轻轻,决难敌得过大师兄九九八十一路泼水杖法,待得二人交上了手,再要相救便难。
虽见父亲脸带严霜,神色极怒,还是鼓足勇气,站出来说道:“风公子,我母亲纵然与令师有仇,可她谢世已久,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又何苦送了性命!”
语气温柔,充满了关怀之意。
李莫愁很是惊讶,不禁心想:“这女孩子莫非喜欢上了风逸?他什么也没做啊!”
殊不知公孙绿萼六岁那年,她爹就说她娘突然死了,而且公孙止就对她越来越严厉了,日渐疏远,许久不见一面。
搞得她一个谷主女儿与平常弟子也没多大区别,午夜梦回之时,她不知多想自己娘亲能够活着。
而且谷中没人敢提母亲,导致她连自己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风逸让她知道自己母亲姓名,她很是感激,就想让风逸离开。毕竟爹爹武功精强,又有鱼网阵,天下谁能匹敌?
公孙止害了裘千尺之后,很是担忧女儿知道真相,一直防备着她,见她心向外人,心下更怒。
可他在小龙女面前却要保持好风度,当即向樊一翁使个眼色,右手作个杀人手势,叫他猛下杀手,毙了风逸。
樊一翁一见师父这个手势,倒也不意外,毕竟仇家上门,不杀留着报仇吗?
当即大喝一声,挥杖横扫。
那拐杖又重又长,被他神力一催,众人就见一道灰光离风逸尚有数尺,劲风已将他衣衫发梢吹的飘飞而起,足见力道。
风逸立时后退,宛如劲弩,又急又快,樊一翁见他退开,手中拐杖直顶而出,月色下拉出一连串虚影,恍似惊雷闪电。
然而风逸微侧,拔地而起,又让樊一翁一杖走空。身法之快,让众人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天下间竟有这般身法。
樊一翁蓦地一抖手臂,一柄数十斤的钢杖呼的一声,反击对方。
风逸见他变招迅捷,来势猛恶,向右斜身一让,左手呼的一声,斜劈下来。
“嗡”,正中杖身,樊一翁双臂一麻,钢杖险些脱手。
他本以为风逸年纪轻轻,不消几招便能将他收拾了,不料风逸灵动迅捷,内力深厚,不由暗暗吃惊,心想:“自己手持钢杖,今日若与后生小辈打成平手,师娘一旁看着,师父面上哪有光彩!”
杖法横扫直砸,将风逸全身裹住。
旁观众人只觉杖风愈来愈大,慢慢退后,以防给钢杖带到。
月光下只见钢杖舞成一个亮晃晃的大圈,使得呼呼风响,风逸在杖缝中穿来插去,身子似乎被劲风带将起来,仿佛飞絮来回飘荡,人人皆佩服其轻功精妙。
公孙止学了铁掌帮的轻功,极为自负,却也很是佩服,
殊不知,风逸想杀公孙止,但若展露全部实力,生怕其不出手,直接让人围攻,这才有所保留。否则刚才一掌下去,樊一翁焉能抓住钢杖?
此刻两人已经斗了五十多招,风逸觉得差不多了,只见钢杖裹挟着一团劲风,轰雷电掣一般当空劈下。
他身子微侧,伸手在杖身上轻轻一搭一带,身子已飞在半空。
这巧劲加蛮力,樊一翁双手拿捏不住钢杖,脚下却是一顿地,跟着飞身跃起,只见他脑袋微晃,胡子卷向风逸的左脚。
樊一翁这把长长的胡子,其实是一件极厉害的软兵刃,用法与软鞭,云帚,链子锤是同一路子。
他出其不意之下,立马缠住了风逸的腿,脑袋向后一仰,樊一翁在胡子上已有十余年的功力,一股大力将风逸从空中拉了下来,同时左手扣他左腿上穴道。
风逸虽然佩服,却也不慌,笑道:“你还有这一招!”暗运内功闭住腿上穴道。
樊一翁一着手,就感抓住了,心知不妙,怎料风逸手中拐杖地上一撑,一个倒挂金勾,右脚已经踢在了他下巴之上。
樊一翁登时“啊”的一声,倒飞出去。
李莫愁与小龙女皆知风逸之能,虽不知他为何与这老头拆了数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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