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一般,右手突然一拂,两柄长剑齐向旁侧的大小武飞去。
众人就见仿佛一股无形之力在托举着两把长剑,缓缓飞到了大小武身边。
点苍渔隐生怕侄儿吃亏,浓眉一扬,便待开口,朱子柳扯了扯他袖子。
大小武冷笑一声,运足功力,伸手抓上剑柄,哪知拿在手里,并没有他们预想的异状,就像是风逸递在他们手里的。
殿中之人,虽都是江湖好手,但这等奇奥的内功,也让人不由圆睁双目。
李莫愁桃频蕴红,美眸流光,看了看手中拂尘,不阴不阳,不紧不慢地道:“郭夫人,小妹不过是想领教你的手上功夫,你既然畏战,交代一句,说你能当丐帮帮主靠的就是丈夫与洪老前辈,桃岛主只会以大欺小,没有真才实学,小妹还能逼迫你不成?又何必让几个小辈出头,徒惹人笑!”
风逸当即说道:“莫愁,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武林争名,见好就收吧!
李莫愁转眼在他脸上一扫,脸有不悦之色道:“你可知晓,我被黄药师作弄,被一个小孩打了耳光!”
风逸知她心气高傲,对被扇耳光之事深以为耻,原剧情中当着黄药师的面,都敢讥讽于他,此时有了自己,更加无所忌惮了。
厅中一时寂然,黄蓉面露迟疑,点苍渔隐却是怒不可遏,高叫:“魔头,欺人太甚!”
手中拿着两柄铁桨一抖,大步赶到,全无怜香惜玉之心,抡起铁桨劈面砸向李莫愁。
李莫愁冷笑一声。
“暂请住手。”
点苍渔隐忽见风逸左手微动,跟着锐风袭来,慌忙竖起铁桨。
只听当的一声,潜力激荡成风,吹的附近人物衣袂飘飞,点苍渔隐更是虎口发麻。
风逸虽是随意挥出,但他内力深厚,掌上威力之大,非普通武林中人可以想见的。
点苍渔隐乃是一灯大师大弟子,高叫:“姓风的,李莫愁说黄岛主辱她,就对郭夫人不依不饶,可她不但害了我师弟,也辱我恩师,我领教高招,有什么不对吗?”
风逸拱手道:“请息一时气忿,听我说两句话!”
点苍渔隐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左侧一桌坐下。
风逸道:“其实郭夫人刚才言之有理,她与郭大侠具名邀请诸位,聚会陆家庄,诸位不惜千里跋涉之苦,赶到这里,非为其他,乃是因为都有一颗忠义爱国之心,绝不是为了看人了断江湖恩怨,说什么是是非非!”
众人听了这话,觉得大有道理。
此日来赴英雄宴之人多数都是血性汉子,眼见国事日非,大祸迫在眉睫,早就深自忧心,风逸这话,忠义豪杰自是你一言,我一句表示响应。
风逸接着道:“在座诸位,我相信也都知晓,蒙古势强,宋室正弱。
就像郭夫人之所以被人百般挑衅,也避而不战,只因她身子不适,如果迎战,乃是以卵击石。此事智者不为也!”
他内力深厚,虽在吵杂声中说话,也是声声入耳,群豪这才明白,为何黄蓉不出战?
但仔细打量,见她容貌秀美,体格柔嫩,瞧着也不像有病啊。
李莫愁也忍不住问道:“郭夫人,你有病么?”
郭芙涨红了脸,娇声骂道:“你、你才有病呢,我娘是……”
“芙儿!”话没说完,黄蓉一声锐喝。
她怀孕之事,怎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说将出来,真是不知羞吗?
风逸笑道:“眼下之人,虽都是我们中原武林道上,盛名卓著的高手,但要想击败蒙古铁蹄,却是不够。
如果各位心中害怕,那就早些回转,别再停留,如是抱了争名斗狠之心而来,也请离开。因为此番蒙古侵宋,对我汉人而言,乃是亡族灭种之祸。
我等一同会商自救之策,也未必能够挽救临头浩劫,还在这里为了一些私人恩怨,自相残杀?岂不可笑!”
众人一时默然,朱子柳突然插口说道,“阁下之意,就是要让我们放下与李莫愁的冤仇,是也不是?”
其实这话风逸之前就说过,这是抗蒙之会,大家捐弃前嫌,同心同力云云,可好多与李莫愁有仇之人,均是不以为然。
黄蓉与郭靖洪七公讨论过,李莫愁的武功在群豪之中,算得数一数二的高手,如能得她臂助,实力必然增强不少。
只是自己被李莫愁当众小看不说,徒儿母亲被李莫愁杀了,更是羞辱南帝一门,所以在李莫愁挑衅之时,却也不好以同力抗蒙为借口,让众人放下江湖恩怨。
“朱先生,言之差矣!”就听风逸摇头叹道:“这恩怨不是朝夕可以化解,也不是风某一句话就能消弭。可这是是非非,大家也都是各有道理。
然而如今天下危急,正是用人之际,莫愁一向心中佩服,丐帮英风侠气,数百年不衰,故而值此危难之秋,她才毅然赴会!”
风逸顿了一顿,扬声说道:“可是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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