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钦服郭靖的道德武功,郭靖又常以全真教私淑弟子自居,曾一力回护本教。
这时只盼李莫愁能看在两派的情分、震于他们高手云集的份上,大事化小,不致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莫愁微带讽刺地道:“是啊,全真教号称天下武学正宗,若是不来参加英雄大会给郭靖夫妇站台,岂非大会无光?
孙不二冷冷道:“李莫愁,上次我输了给你,本来没面目跟你动手,可你对郭大侠女儿不利,就是与中原武林为敌,你自思量!”
李莫愁与孙不二见过手,知道对方远非自己对手,但与郝大通联手,自己就绝非其敌。
赵志敬、甄志丙也是气度沉凝,举止不凡,李莫愁乃是武学行家,一瞧便知对方乃是内外兼修的武学好手,当是全真教第三代中的翘楚人物,这四人她是敌不过的。
然而李莫愁面对不利处境,却是傲气横生,昂然说道:“郭大侠与全真教的威名我岂能不知,可我李莫愁既然敢来这英雄大会,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我想请教两位道长,昔日有人对我说,只要我李莫愁改过自新,愿意为抵抗蒙古出一份力,天下的正义之士就不会与我为难,否则便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此言对否?”
李莫愁这股子视死如归不输男儿的豪气,让众人不禁有些佩服。
特别是后面的话,听在风逸耳里,心里大受触动。因为这是他曾经说给李莫愁的。
郝大通与孙不二一头雾水,盯着李莫愁看来看去,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就听武修文呸了一声,道:“李莫愁,你少做清秋大梦……”
郝大通一挥手,武修文无奈,只好钳口,郝大通注视李莫愁道:“这话是谁对你说的。”
李莫愁淡淡道:“风逸!”
郝大通大惊道:“什么?是他!”
赵志敬与甄志丙更是后背发凉。
周围的许多人,联想起以前风逸刺杀蒙古官员之时有人中了冰魄银针之毒,纷纷交头接耳,有人本就猜测二人有私情,否则李莫愁安身立命的本领怎会在风逸身上?
这是更加多了肯定。
郭芙听见众人议论,那是张口结舌,她上次与父母见过风逸,知道他有个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子,此时又多了一个魔头,转眼看向李莫愁,就见她一脸淡然。
风逸听到众人议论纷纷,双耳也是嗡嗡直响。他此时有些回过味儿来,此番李莫愁之所以前来英雄大会,全是因己而起。
若非如此,她多半还跟原剧情一样,过着“赤练仙子”闯荡江湖的日子,怎会深入龙潭虎穴?
以她的聪明,岂能不知自己恶名加身,来了英雄大会,那是仇人遍地,危险重重?
想到这里,就感觉心跳的“噗通噗通”不停。
只听郝大通又道:“李莫愁,这话真是风逸说的,有谁可为见证?”
李莫愁面孔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半晌,方才幽幽地说道:“是他单独跟我说的。”
众人哗然。
果然!
两人这就是有私情!
还单独!
李莫愁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风逸竟然不杀,空负侠名!
风逸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只当清风过耳,什么大侠,他从未以此自居,那只不过旁人强加于己罢了。
就见李莫愁目光又变得柔和,说道:“我此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所谓正义之士看到我这个魔头,会不会如风逸所说,给我一条自新之路!”
说着目光炯炯,看向郝大通:“你们全真教乃是天下第一大派,威震天下,戒律严谨,我素来佩服,就请郝道长当着武林同道,说一句我这种人能不能有条自新之路?”
风逸扫眼望去,郝大通眉头紧皱,大有疑虑;孙不二双眼半睁半闭,看不出心中所想;
郭芙双颊通红,两眼望着一旁,李莫愁眸子莹润润的,灿如朝露。
至于赵志敬脸色阴沉,甄志丙紧紧抿起嘴唇。
“住口!”武敦儒怒不可遏:“你分明巧舌如簧,几位道长…”他已经大急:“万万不可!”
他深知以全真教的武林地位,倘若说了这话,李莫愁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因为师父师母都得卖他们面子。
武修文叫道:“李莫愁,你这蛇蝎之心,为祸武林的恶魔,说什么改过自新?”
李莫愁秀眉微剔,道:“你娘终究因我而死,恨我应该,想报仇恐怕还得再练三十年。
若实在等不及,去求你师父出手,我李莫愁随时候教。
现在我再跟全真教郝道长说话,莫非郭靖黄蓉就没有教你们一丁点礼数吗?”
大小武脸涨通红,又惊又怒,自觉失态,瞪视李莫愁。
李莫愁面不改色,一瞥郝大通,笑笑说道:“怎么?郝道长,莫非风逸说什么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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