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让风逸不禁想到洪凌波给自己留笺时的泪痕,倒了一碗酒,又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想不通,你们这些女子一天在想什么。
说你不爱杨过吧,这样子一点不像。
要说爱吧,却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沟通。
现在我也陷入了这种境地,洪凌波也就留了几个话,跑路了。
我哪里不对了,也不明说,我还得猜。让人好不恼火。
话说你们古墓派的内功,是不是大有问题啊?”
小龙女心子微沉,盯着风逸道:“为什么这样说?”
风逸这几句话,本非他事先想好之言,只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因为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都是如此,他强烈怀疑,是不是古墓派的内功就是将人变成这样的,所以他颇为好奇。
风逸十分镇静的说道:“当年你祖师婆婆喜欢王重阳,但却自以为是,想要让人从内功上明白她的想法。总之就是按照自己性格来,
如今你如此,李莫愁、洪凌波亦如此。
哪个不是极度自我,最后变得偏执?
我觉得昔日林前辈与王重阳,他们就是若即若离的状态。
而内功与心态本就大有关联,尤其创造武功者,都是什么样的人创什么样的武功。
所以你们这些徒子徒孙,固然得到了好处,也有坏处!”
小龙女神色冷清,抿嘴直视风逸,迟疑半晌,哼一声,别过头去。
风逸正要进一步解说,就听见楼下街上突然大乱起来,两人从窗户向街上望去,只见路上行人,像波浪似的向两厢分开。
小龙女心中纳闷,向不远处望去,只见一队人马前呼后拥,足有四五十人,中间是一顶八人抬的绿呢金顶大轿,前后是护卫的蒙古官兵。
这队伍浩浩荡荡开将过来,行人纷纷躲避,各个立于街路两边,一脸恐惧。
霎时间,大街之上空空荡荡,鸦雀无声,小龙女默默地看着,眼里含着难以掩饰的迷茫。
她不懂,为什么这些人要给对方让路。
风逸看出她心中所想,说道:“这里属于京兆府,以前被金国统治,现在被蒙古控制,它们都是番邦异族,我汉家子民被恣意践踏几百年,已经成了习惯。”
小龙女对蒙古人本无喜憎,但见这一幕,却也大感索然,轻叹道:“那这世上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呢?”
小龙女心思单纯,可问的这话太具有哲理性了。
因为风逸认为好人坏人,好多时候都是相对性的,是由立场与环境决定的。对于小龙女,实在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就比如对待小龙女与一个普通女子,同样是一批人,但衍生出的好人坏人比例,那就决然不同。
正迟疑间,就见街边人群中一个青衣女子一跃而起,双手一抖,嗖嗖,一团暗器向向护卫的兵士打去。
她出手甚快,顷刻间杂乱的惨叫声响成一片,五六名官兵已经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女子一招得手身在空中,手在腰间一摸,手上已多了一把柳叶刀,叫道:“耶律楚才,受死吧!”一个起落,直扑到大轿前,兵刃挂风,向大轿之内砍去。
小龙女眉头微蹙道:“这女子身法好生了得。”
古墓轻功天下第一,能得小龙女一夸,自非凡俗,风逸也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夸的是其轻功本身,因为对方造诣还浅,功夫倒是上乘的。
只见那女子飞身扑向大轿,刀还没碰到轿帘,突然从大轿左右闪出一男一女,男子轻飘飘挥出一拳,击向女子前胸。
行刺的女子已感到危险,知已无成功可能,手中柳叶刀一挥,刨开拳风,刀面顺势在轿柱上一点,身子借力后跃,轻飘飘地倒退出一丈开外。
她虽避开一击,也是惊险非常,樱口微张不停地喘息,冷汗顺着鬓边涔涔流下,一双愤怒的眼睛,直盯盯地瞅着眼前二人。
大轿之前已站了两个人,街上百姓见状一片哄然,只因这三人都是年纪甚轻,相貌不俗。
那行刺女子固然姿容秀丽,那另一女子一样也是美人,乃是耶律燕,至于男子英俊挺拔,自是耶律齐了。
就见耶律燕上前一步,说道:“完颜萍,我们已经放了你一次,你怎可再来?”
完颜萍秀目凝注耶律燕:“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耶律燕娇喝道:“那就别怪我了!”
右手出掌,往那完燕萍脸上劈落,左手以空手夺白刃手法,去抢她单刀。
这两下配合得颇为巧妙,完颜萍侧头避开来掌,飞腿踢出,教她不得不退,手中单刀才没给夺去。
小龙女这两个少女出手迅捷,暗暗称奇,而且耶律燕的武功竟似是全真派武功,霎时之间,两人已砍打闪劈,拆解了七八招。
这时就听回廊上有人瓮声瓮气道:“这两女娃娃倒是挺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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