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饿啦,咱们先去大吃一顿,美美睡上一觉,再好好打上一架。”
风、杨两人见他全身骨格坚朗,只这个大肚子却肥肥凸凸的有些累赘。
风逸自知洪七公唯好一吃,倒也理解。杨过刚忍住悲恸,听了这话,又不由笑了出来,觉得这老前辈当真大异常人,吃饱睡足再打架。
洪七公低头想了想,忽说:“你们随我来!”风逸与杨过当即跟上。
洪七公一路向西,路过一处村落,偷了农户家的一只大公鸡,又丢了一枚光灿灿的金镖。
杨过更觉这人古怪透顶。说是买吧,他直接就抓,不问自取。说偷吧,他又丢下金镖,够买好多鸡了。
洪七公偷了鸡,又奔出了村落,两人以为他要在外烧烤,谁知他一口气奔出数里,眼见杨过太慢,他还将之拉了起来。
遥见远处一山兀立,风骨峥嵘,白森森一片,没入云雾之中,
风逸心下一凛,道:“前辈,你要去哪里?”
洪七公笑道:“去华山!”
风逸岂能不熟悉这里,这是他摔断腿的地方,当即止步,摇头道:“我们吃东西,何必去华山?”
他明白过来了,这老叫是要去华山吃蜈蚣,他知道洪七公原剧情中与欧阳锋在华山大战而死,这也是他的死劫。
如今既然被自己碰上了,那不去华山,说不定还能让他摆脱这一劫。
洪七公又怎知他的想法,却也停下脚步,说道:“我辛辛苦苦的从岭南追赶藏边五丑,已经四天四夜没睡觉了,你杀了四个,还有一个大丑,跟他们在华山约好相见。
我们既能顺手杀个恶徒,还能寻几样异味吃吃,如此才算对得起它!”说着拍了拍肚子。
又道:“华山之阴,是天下极阴寒之处,所产蜈蚣最为肥嫩,广东天时炎热,百物快生快长,猪肉太肥,青菜筋多,蜈蚣肉就粗糙了。”
杨过听他说得认真,似乎并非说笑,好生疑惑。
风逸知道这是个吃货,只道:“前辈,那你去吧,我和杨兄弟还有事要忙。”
他想杨过只要不在,洪七公遇上欧阳锋,也不至于性命相搏。
洪七公一怔,哈哈大笑,说道:“不错,华山自古一条路,我见过不少英雄汉子,杀头流血不皱半点眉头,但要说大雪之际攀登华山,与我老叫化吃蜈蚣,那是一个也没有了,嘿嘿,你们两个小子,武功虽高,毕竟也是个胆小鬼。”
风逸吃了他的激将法,毫无所动。
然而杨过最恨别人轻贱于他,昂然说道:“风兄,你我就随老前辈上一上这华山,又有何妨?”
风逸皱了皱眉,道:“兄弟,这华山不好玩,我曾断了条腿,你知道吗?”
杨过点点头道:“我知道啊!”
风逸煞有介事地说:“我就是想去华山绝顶,瞻仰华山论剑的遗迹,结果被一阵山风一卷,从华山道上掉下去了,若非命大,早就粉身碎骨了,我是真的怕了。况且,你难道不找姑姑了吗?”
杨过当即吃了一惊,心想:“风兄的腿原来是给华山摔断的,我还要去找姑姑,何必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当即说道:“洪公公,晚辈就不去了吧。”
洪七公脸色发黑,怒道:“臭小子乱嚼舌根,老叫懒得跟你多说。杨过,你跟我走!”说着一把攥住了杨过,就要带他走。
风逸闪电般抓住了杨过另一只手,说道:“去不得!”
他的表现,在洪七公眼里就是胡搅蛮缠,只让老头暴跳如雷,须发直颤,忍耐不住,一掌落向风逸面门。
风逸挥拳抵挡,拳掌未交,洪七公招式忽变,化掌为指,点向他的胸口,风逸变掌横扫。
两人闪电般换了数招,拳掌并无交接,身处中间的杨过不闻劲风,也不觉疼痛,急忙叫道:“二位请住手!”
洪七公右掌按向风逸左手,风逸随机应变,洪七公同时右腿提起,膝盖无声无息撞向风逸小腹。
两人贴身肉搏,相距太近,这一膝竟是无可闪避,然而风逸处变不惊,右臂一翘,手指戳洪七公手缘,手肘反压洪七公膝盖。
洪七公摆头沉肩,一直抓住杨过的左手突然击出;与此同时,风逸亦放开杨过,左手嗤的一声,指力弹向洪七公掌心。
“弹指神通!”
洪七公一惊,急忙缩手,脚尖轻点,冲天而起,人在空中,一掌击下,来如天坠,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风逸亦是一声长笑:“好一个降龙掌!”
他的身体仿佛被人从后猛拽一样,倏地弹出丈余,并不硬接洪七公一击之锋芒。
洪七公轻飘落地,双目如钜,说道:“你与黄老邪交过手?”
风逸颔首道:“不错!”
一时间,只闻风吹雪落,沙沙有声。
杨过细看两人,都是面色凝重,显然刚才一场龙争虎斗,两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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