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事,还是做不到。”
风逸微微一愣,知道小龙女不见了,这小子开始丧气了,这就是喜欢女人的坏处,哪像自己,白忙活一场,跑了两个,他还是他。
风逸颇有些得意,笑吟吟地道:“你得罪龙姑娘了?”
杨过叹了口气,找了块石头,抹去积雪,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罪了。风兄,你见多识广,你听听看。”
“好,你说!”
杨过便将他与小龙女的一切娓娓道来。
原来风逸与他们分手后。杨过终究采取了风逸的建议,没有住在终南山。
毕竟他知道了父亲的过往,对于全真教那样对待自己,多少有了几分理解,不是那么偏激,就不想与全真教顶着干了。
然而杨过少年心性,就要出去游玩,但小龙女从未见过繁华世界,不知怎的,竟大为害怕,说道:“不,我得先养好伤,然后咱们须得练好玉女心经。”
于是师徒俩另寻了一处山谷,搭了两间小茅屋以蔽风雨。
日间睡眠,晚上用功。
数月过去,先是小龙女练成玉女心经,再过月余,杨过也功行圆满。两人反复试演,已全无窒碍,杨过又提入世之议。
小龙女但觉如此安稳过活,世上更无别事能及得上,但想他向往红尘,终难长羁他在荒山之中,说道:“过儿,咱俩的武功虽已大非昔比,但跟你郭伯父、郭伯母相较,又怎地?”
杨过道:“我自然还远远及不上,但你跟他们大概各有所长。”
小龙女道:“你郭伯父将功夫传了他女儿,又传了武氏兄弟,他日相遇,咱们仍会受他们欺侮。”
一听此言,杨过跳了起来,怒道:“他们若再欺侮我,岂能跟他们干休?”
小龙女冷冷的道:“你打他们不过,那也枉然。”
杨过道:“那你帮我。”小龙女道:“我打不赢你郭伯母,仍然无用。”
杨过低头不语,筹思对策。沉吟了一会,说道:“瞧在郭伯伯的份上,我不跟他们争闹就是。”
小龙女心想:“他在墓中住了两年多,练了古墓派内功,居然火性大减,倒也难得。”
其实杨过不过年纪长了,多明事理,想起郭靖相待自己确是一片真情,心下感激,甘愿为他而退让一步,何况与郭芙、武氏兄弟也无深仇大恨,只不过儿时为了蟋蟀而争闹揪打而已,此时回想,早已淡然。
小龙女道:“你肯不跟人争竞,那再好也没有了。不过听你说道,到了外边,就算你肯让了别人,别人仍会来欺侮你,咱们若不练成王重阳遗下来的功夫,遇上了武功高强之人,终究还是敌不过。”
杨过知她颇不想离开这清静所在,不忍拂逆其意,便道:“姑姑,我听你话,打从明儿起,咱们起手练《九阴真经》。”
就因这一席话,两人又开始修炼,杨过也不在想着外出游玩了。
可又过了几个月,两人内外功又有精近,
杨过跳上跳下的十分开心,小龙女却愀然不乐。杨过不住说笑话给她解闷。小龙女只不声不响。
杨过知道重阳遗刻上的功夫已然学会,若说要融会贯通,自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但其中诀窍奥妙却已大都知晓,只要日后继续修习,功夫越深,威力就必越强。
料想小龙女不愿下山,却无借口相留,是以烦恼,便道:“姑姑,你不愿下山,咱们就永远在这里便是。”
小龙女喜道:“好极啦……”只说了三个字,便即住口,明知杨过纵然勉强为己而留,心中也难真正快活,幽幽的道:“明儿再说罢。”晚饭也不吃,回到小茅屋中睡了。
杨过坐在草地上发了一阵呆,直到月亮从山后升起,这才回屋就寝,怎料一觉起来,小龙女就不见了。
杨过不禁悲从中来,伏地大哭。左思右想,实不知如何得罪了师父,何以她不辞而别。
他数年来与小龙女寸步不离,既如母子,又若姊弟,岂不叫他肝肠欲断?伤心之下,几欲在山石上一头撞死。但心中总还存着指望,师父突然而去,或许也能突然而来。
可是左等右等也是不来,只好外出找寻。
风逸听到这里,多少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做的也不全都是无用功,还是保住了小龙女的清白,只是此女的性格,任谁也改变不了。
杨过天天嚷嚷着要下山,她不想下山,这就是矛盾,而那女子又极其自我。认为自己不告而别,让杨过找不到自己,还是为他好,是爱他的表现,所以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到这里,再结合自身,喟然道:“杨兄弟,女人是世上最不可琢磨的了。
龙姑娘估计是觉得她束缚住了你向往自由的心,这才选择离开,等她想通了,或许你们就能再见了。”
“真得吗?姑姑不是生我的气?”
杨过很是激动。
风逸道:“你们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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