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壮汉以盾护身,狼牙棒如海底捞月般自下而上抡向空中的尚武。可剑光落下的刹那,尚武手腕骤翻,掌心攥紧的手雷如出膛的弹丸,借着剑光掩护狠狠砸向巨盾——动作快的几乎与剑光同步一枚黑乎乎的手雷已砸在巨盾上。
噗!
浓绿烟雾如活物般炸开,瞬间裹住巨盾与壮汉,如墨汁泼入清水般向四周蔓延。尚文借烟雾掩护拧身变向,脚尖在盾沿一点,如飞燕般掠向壮汉身后,一剑直刺其背心。
接下来的打斗依旧惊险。
南越壮汉盾棒配合,防御滴水不漏,可动作却越来越迟缓,渐渐陷入守多攻少的被动局面。此时信香才烧到一半。
“我们认输!”
南越喊认输的,居然是名女子。
尚武立刻退后,对着那名壮汉一抱拳,回到了擂台上。
壮汉脚步踉跄,回到南越阵营,那名女子立刻给他吃了颗药丸。
“糟了三郎!紫花婆婆是毒修宗师,咱们的毒气弹怕是会被她克制——你上场太危险了!”
这时南越那面,穆迦也拿起了喇叭。
“前三战南诏领先,第四场我们选择对空,比分扳平。接下来便是柳三少与宋千牛的终极对决!不过我提醒一句:你们的小伎俩已被识破。柳三少一介书生,退赛并不丢人——比武场生死一线,莫要为所谓忠义送了性命!”
这时南诏芦棚内,杜仲、李兆麟等南诏官员都站了起来,对着擂台方向摆手,意思是让柳毅凡弃权,柳毅凡却缓缓起身,让月儿去芦棚把大喇叭拿了过来。
柳毅凡举起大喇叭朗声道:“我虽未习武,别说与六品体修交手,就是对阵寻常百姓也未必能赢!可这是南诏的土地,我是司南伯之子——哪怕血洒当场,也要拔剑相向!南诏男儿,宁死不屈!绝不能丢了气节!”
说完柳毅凡丢下大喇叭,一步步走下了擂台。
柳毅凡的话通过大喇叭扩音,校场内外都听得很清楚,校场外顿时响起了一阵呐喊声,都是给柳毅凡加油助威的。
南诏官员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惋惜,有不忍,有不解,也有幸灾乐祸。
最煎熬的莫过于侯府世子柳毅云。
此时他脸色红白交替,如坐针毡。
南越芦棚内,穆嫣然轻叹一声,对宋千牛嘱咐道:“千牛,柳毅凡的武器是火枪,你切莫掉以轻心——输赢无关紧要,安全才是第一,你明白吗?”
宋千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大步走下擂台。
与前面几位南越武士不同,宋千牛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身材高大健硕,每一步都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三郎小心,宋千牛在蓄力,别让他靠近你!”
身后传来月儿焦急的呼喊。
70米
60米
50米
柳毅凡果断举枪射击!“轰”的一声,远处的宋千牛身子微微一晃,却裂开大嘴嘿嘿一笑,加快脚步朝柳毅凡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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