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因思故国梦,凫雁满北疆。
剩下两位南越学士的律诗就差强人意了。
柳如是的诗灵动婉约,似游园惊梦,饱含了对故园的思念。
穆迦的诗却多了一丝边塞风,仅从对仗工整看,二者差不多,不过柳如是的诗要精妙一些。
李兆麟等国子监众臣都一脸惊诧。
他们根本没想到,一个天一舫的歌姬,居然能写出如此工整且意境优美的七言绝句。
同时也更不敢小觑南越文坛,因为穆迦的五言诗一样很出彩。
“三少对柳娘子和穆迦的诗有何看法?”
柳毅凡笑了。
“殿下,平心而论,两首诗不相伯仲,柳姑娘的诗用情,协律郎的诗抒怀,不若二人算平手,反正即使柳姑娘赢了,总体依旧是南诏输。”
没想到穆迦却起身对着柳如是施礼。
“柳姑娘请恕在下冒犯之罪,此局在下认输,因为这首诗不是我现场所写,是我以前写的,让我一炷香写出姑娘那样的绝妙诗词,穆迦做不到。”
穆迦此举让南诏官员愕然。
谁都没想到,一直咄咄逼人的南越协律郎,会主动向柳如是认输。
柳如是忙起身回礼。
“穆大人见笑了,奴家就写不出穆大人那般有气势的诗词,我还是觉得柳三郎的评价中肯,平局奴家就很满足了。”
啪啪啪。
穆嫣然居然带头鼓掌了。
“如此才叫以文会友,柳姑娘的文采和胸怀,比很多男人都出众,我以前倒是看走眼了,律诗成绩二比一,最佳是柳姑娘,把诗作挂出去吧。”
穆嫣然做出决断,众人自是不便反驳,反正二比一三比零都是南诏输。
果然五首诗挂出去,燕子矶头的学子一片惊呼声,纷纷为诗作喝彩。
“李大人,这才是南诏该有的文风,我感觉南诏民间士子,可比士大夫更懂诗文,未来可期啊。”
穆嫣然这两句话,让南诏官员都老脸通红。
穆嫣然这才看向了柳毅凡。
“柳公子,词赋南越官员无人能写,就咱俩人各写一词如何,反正你赢我,人数上南诏也输了,索性放开些,我很期待得见柳三少的佳作。”
柳毅凡笑了。
“殿下看来胜券在握,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尽力而为了。”
说罢柳毅凡铺开竹纸,提笔写下了破阵子三个大字。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洋洋洒洒,柳毅凡把辛弃疾这首词抄得龙飞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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