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笑声。
“也是,这么特么黑,确实不知道哪天是哪天……”炮翻山忽地想起什么,慌忙地在裤兜里摸索起来,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面色立时阴沉起来,“特么的……王八蛋!果然把老子的手机收走了!”
“嗬嗬。”男子扯动嘴角,似乎有些轻蔑地笑了笑。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炮翻山环顾四周,除了近在眼前的事物,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连自己从什么地方滚下来的都已经辨认不清,声音有些发急道,“这地方应该不大,你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嗬嗬嗬!”
“也是,你要是有发现早就出去了……实在不行……也就只有从掉落下来的地方出去了,只是这样肯定会引起那对狗男女的注意,不得不硬碰硬了。”
“嗬嗬嗬嗬嗬。”
“不过,咱们也不是毫无胜算,他们是两个人,咱们也是两个人……”
“嗬。”
“好吧,咱们只能算一个半,你这情况也只有当炮灰的料,战斗力值5都不到。”炮翻山摸摸索索地在四周转了一圈,无奈地叹息一声,又回到男子旁边,砸吧一下嘴巴,“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不是应该信息共享一下,咱们掉下来的那个地方在哪?”
男子沉默了片刻,再度奋力地抬起右手,朝着炮翻山的两点钟方向指了指。
炮翻山抿了抿嘴唇,拱手道,“多谢多谢,我先去探探情况,等下可以走了就来带你一起离开这鬼地方。放心,我这人向来一诺千金,说会回来就会回来,你且在这里安心等着,别胡乱出声什么的。”
“嗬。”男子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呵出一个字。
“呐呐呐,我刚说了让你别胡乱出声,你就给我搞出点动静……”原本已经踏出一步的炮翻山又折身返回,手里拿着先前捆绑着自己的绳索,“老老实实待着,别特么嗬嗬嗬地没完没了,很难听的!我特么早就受够了,问特么什么都是嗬嗬嗬,一点礼貌都没有!”
男子眼神冰寒地看着炮翻山,任由炮翻山用绳索一圈又一圈地将自己的手脚捆绑起来,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炮翻山将男子的手脚捆绑妥当以后,又从男子身上的破布衣衫上撕下一块,塞进男子的嘴巴里,这才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道貌岸然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两个能出去,你先忍忍吧,怎么说你也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间了,难免精神和身体都有些问题,万一待会紧要关头,你搞出一些不恰当的动静,那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就这么着吧,你先来的这儿,算是我的前辈,做晚辈的就替您去探探路了。”
说罢,炮翻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急促的脚步声在整个黑布隆冬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在炮翻山离开之后,男子把双手斜放在某块岩石的边缘,快速地来回磨着手上的绳索,即便是手腕上被磨得鲜血淋淋也浑不在意。十多秒后,男子成功地磨断了手上的绳索,麻利地解开脚上的绳索,取下口中的棉布,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悄无声息地朝着炮翻山离去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来到密道入口处的炮翻山在摸索一阵后,开始拼尽全力地撞着那道暗门,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这道暗门是单向的,只能从外面打开。额头渗出一粒粒汗珠,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炮翻山后退几步,一咬牙,一发狠,如红了眼的公牛一般冲向暗门。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次不要命地撞击之后,暗门的边缘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一丝丝微弱的光亮透了进来。炮翻山趴在门板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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