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我,最后用‘梦萦散’让我疯掉,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哥儿的死,是我造成的。她想得太简单了,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绣春和如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她们跟着娘这么多年,娘待她们如亲人,现在娘有难,她们不能退缩。
“娘,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绣春说道,语气很坚定。
如意也点点头:“娘,我也不怕,只要能保护哥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瓶儿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冰冷的西门府里,绣春和如意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温暖。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什么。
“绣春,”她转过身,看着绣春,“从今日起,夜里你我轮流守夜。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如意白天盯着院里的动静,任何人来送东西,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吃的喝的,一定要先尝过,确认没事了才能给安哥儿和我用。”
“守夜?”绣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李瓶儿的意思,“娘,您是想找出那个在暗处搞鬼的人?”
李瓶儿点点头:“是。这些‘意外’,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剪断小衣的丝线,需要进院;摔碎砚台,需要进屋;放‘烦忧草’,需要接触饭菜。这个人,要么是府里的下人,要么是被潘金莲收买的内鬼。我们必须找出他,否则,防不胜防。”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们要找的,可能是之前在院里当差的张婆子——她被调走时,心里就有怨气,说不定被潘金莲收买了;也可能是角门的小厮福贵——他有角门的钥匙,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还有可能是大厨房里的人,或者是偶尔来送东西的小丫鬟。总之,任何靠近过东小院的人,都有可能。”
绣春和如意都点了点头。她们知道,这很难,很危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肯定很狡猾,不会轻易暴露。但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娘,我今晚就开始守夜!”绣春说道,“我会仔细盯着院里的动静,只要那个人敢来,我一定能抓住他!”
如意也说道:“娘,白天我会盯着,任何人来都别想搞鬼!”
李瓶儿看着她们,心里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会充满危险。但她有绣春和如意,有安哥儿,这就够了。为了安哥儿,为了自己,她必须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她抱着安哥儿,走进屋里。屋里的炭火盆已经灭了,她让绣春再添些炭,然后把安哥儿放在摇车里。孩子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李瓶儿坐在摇车旁,看着安哥儿的脸。她轻轻握住孩子的小手,心里暗暗发誓:安儿,娘一定会保护好你。不管那个暗手是谁,不管潘金莲有多毒,娘都会找出他,揭穿他们的阴谋。娘不会让你有事的,绝不会。
窗外的黑暗越来越浓,寒风还在刮着,可李瓶儿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要开始了。她没有武器,没有援军,只有两个忠心的丫鬟,和一颗护犊的决心。但她相信,只要她不放弃,就一定能赢。
她从床头拿起一盏小油灯,点亮。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里的一角,也照亮了她坚定的眼神。她又拿起一把剪刀,放在床头——这是她唯一的武器,用来保护自己,保护安哥儿。
“绣春,”李瓶儿说道,“今晚辛苦你了。”
绣春点点头,手里拿着一盏小油灯,走到院门口,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守着。她知道,今晚可能会很漫长,但她不会睡着。她要盯着院里的每一个动静,找出那个暗手,保护娘和哥儿。
东小院里,一盏小油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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