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下堆场四周,确认没有尾巴跟来,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一堆废弃的缆绳旁,背靠着缆绳堆坐了下来。他坐下的时候,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伤口,眉头猛地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武二哥,你伤得这么重!”沈诺蹲在武松面前,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些援兵……你都解决了?”
浴血残躯,义胆相照
武松摆了摆手,想说话,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猛地咳嗽起来。他咳得很厉害,身体都跟着颤抖,每咳一下,左肩的伤口就会渗出血来,染红他身下的缆绳。等他终于止住咳嗽,嘴角已经沾了一丝血丝。
“咳……没事。”武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豪迈,“不过是些皮肉伤,俺武松还扛得住。”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祠堂那边,一共来了三批人。第一批是六个黑衣人,被俺解决了;第二批来了八个,拿着弩箭,想偷袭俺,俺躲了几箭,把他们也宰了;第三批最多,来了十几个,还带了长刀,俺跟他们打了半个时辰,最后……也都躺下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宰了几只鸡,可沈诺却能想象出那场厮杀的惨烈。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好手,拿着弩箭和长刀,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最后却全被武松杀了。这份勇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武二哥,你太厉害了!”沈诺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武松身上的伤口,突然想起苏云袖给的金疮药,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俺这里有金疮药,是云袖……是俺朋友给的,药效很好,俺帮你包扎一下。”
武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沈诺小心翼翼地解开武松左肩的衣服——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沈诺不敢硬扯,只能用嘴含着一点清水,轻轻洒在衣服和伤口的连接处,等衣服泡软了,才一点点把衣服掀开。
伤口比沈诺想象的还要深,里面还嵌着一点碎布屑。沈诺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蘸了点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武松,可当布条碰到伤口时,武松的身体还是微微抽搐了一下。
“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沈诺低声说。
“没事,你尽管弄。”武松咬着牙,声音很沉,“当年俺在飞云浦,被四个公差绑着,都挨了十几刀,比这疼多了,俺都没哼一声。”
沈诺心中一动,忍不住问:“武二哥,飞云浦那一战,俺以前听人说过,说你杀了四个公差,还有两个蒋门神的徒弟,是不是真的?”
武松的眼睛突然闪烁着光芒,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波折的年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缓缓地讲述着:“那件事是真的。记得那时候,蒋门神用金钱买通了张都监,设下了一个恶毒的圈套,诬陷我偷盗,结果我被发配到了恩州。他们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在飞云浦设下了埋伏,企图将我置于死地。但我武松岂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我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便在生死关头挣断了枷锁,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那六个恶徒。随后,我重返孟州城,直面蒋门神和张都监,将他们一一斩于刀下,终于报了这深仇大恨。”
他叙述着这段往事,语气中充满了豪迈与不屈,仿佛那些血雨腥风的战斗,都化作了他人生中值得自豪的篇章。沈诺听得如痴如醉,他之前只是在茶馆里听那些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述武松的英雄事迹,但那些故事与武松亲口所述的传奇相比,似乎都显得平淡无奇。
武松的故事在沈诺心中激起了波澜,他开始意识到,这位梁山好汉的英勇事迹,远比任何故事书中的描述都要惊心动魄。武松不仅是一位力大无穷的勇士,更是一位在逆境中不屈不挠的斗士。他的故事,不仅仅是关于战斗和复仇,更是关于正义与勇气的传奇。沈诺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武松的英雄事迹传扬下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位真英雄的壮举。
“好了,现在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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