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冷哼一声,一甩拂尘就要走。
谢水杉也不急,只缓缓地说:“我这命,可是陛下要留的。”
“我这人脆弱得很,过得不顺心,我就不活了。”
“江监,陛下今夜以为我要刺杀他,可我没有。他还未查清我怎么回事儿,或许留着我还有大用呢,我要是在你的照顾下死了……”
“你可怎么交代?”
江逸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谢水杉。
“你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咱家在宫内待了一辈子,什么样的腌臜货色没见过?威胁咱家?”
“把她给我捆起来,手脚都捆上,嘴塞上,绑在柱子上!”
有几个黄衣内侍冲过来,扭了谢水杉的胳膊,开始给她手上缠绳子。
谢水杉也不挣扎。
只是看着江逸说:“那你可得把我直接捆到死,否则一旦放开我……”
谢水杉笑吟吟地看着江逸,后面的话没有说。
她的手已经被人扭到身后绑好了。
但是江逸的表情扭曲了数次,在那群内侍要依着他的命令,绑谢水杉的脚的时候,江逸还是喊了停。
他不敢赌。
因为这女子确实是陛下昏睡之前,点名要留的人。
况且……况且这女子几次三番不知死活,连陛下都信口侮辱,她是个真的不畏死的。
一个人若是一心求死……
那可不是人多就能看住的。
先前把她抬到长乐宫去侍寝的事儿,便是因为江逸的疏忽,若是在一个看不住让她死了……陛下定会恼他。
所以短暂的对峙之后,江逸只能嘬着牙根,暂且妥协。
谢水杉得到了一个新的恭桶。
但是她一看颜色,不满意,对江逸言简意赅道:“换。”
江逸只觉得后脑一阵阵抽搐,隐隐有中风之感。
后来又换了两次,换成个刚做好的新木桶,还没刷漆,好歹算是符合了谢水杉对“白”的这个要求。
而后如厕的软布又不满意。
这时候五更天都过去了。
江逸折腾了一宿了,压着满腔的熊熊烈火,身心俱疲。
最后谢水杉拎着江逸衣袍的内衬,对江逸说:“我要这个料子裁的。”
因为实在是太荒谬了,江逸的火气都给折腾没了,只剩下麻木地发笑。
他的衣袍乃是从三品官服!
皇帝敢用这种料子擦屁股,传出去会被言官给参死。
此时的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谢水杉终于选定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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