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刺——”一声,一角昂贵的罗纱被毫不怜惜地撕扯成条,轻轻盖在了钱湘君的眼睛上。
钱湘君在罗纱之后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形。
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
“啊!”
她再度短暂地叫了一声,而后被有力的臂膀,抱离了桌边。
将一切交付给丈夫,是钱湘君心甘情愿,并且万分期待的事情。
她柔软得像一滩拘不起来的流水,肢体顺着谢水杉的双臂,曲线美好地流淌而下。
屋内辉煌明亮的宫灯被婢女熄灭大半,只闻钱湘君因为紧张而频繁地深呼吸。
只不过很快殿外传来的一声尖锐又急促的叫声,打破了殿内这一池层层推覆的春波。
“启禀陛下!南州军报八百里急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并一众兵部官员,已经闻急驿入宫,奴婢斗胆,请陛下移步延英殿裁决!”
谢水杉正抱着钱湘君朝着内殿走的动作一顿。
这声音显然是个太监,而且胆敢在皇帝宠幸皇后的时候来搅局的,这皇宫之中除了内侍监江逸,不作第二人想。
谢水杉心道朱鹮的人反应也太慢了些。
她从一开始穿越,就从没有隐瞒过她是个女子一事。
白日里面见朱鹮之前,她就在太极殿的侧殿沐浴更衣,那贴身侍候她的宫女,个个都见过她的身体。
即便是她因为身材像她母亲,身前不丰,还因为练柔术一类的武术练了一身薄肌,上半身女性特征不明显,可是她下面也没藏着掖着。
竟是这时候才急慌慌地派人来传话。
若今夜不是她,换成其他的女子,恐怕现在太后已经要集结十六卫,去太极殿将朱鹮瓮中捉鳖了。
“陛下……何人在殿外喧哗?”钱湘君也听到了这尖利急迫的声音,挣扎了一下要下地。
她虽然在皇帝的面前温柔小意,却好歹做了整整七年的皇后,又有太后护着,她对后妃,对宫人俱是凤仪端端,威仪凛凛。
让她发现是哪个不长眼的这紧要关头在外喧哗坏她好事,她定轻饶不了这贱奴!
谢水杉还是一路走到了内殿,将钱湘君轻柔放下。
见她已经拉开了覆眼薄纱,眼中流露出些许哀怨,谢水杉低头,在她的眉心轻吻停留。
而后才柔声道:“夜深了,月奴先安歇吧。急驿不能耽搁,朕且去。”
月奴乃是钱湘君乳名,平素只有亲人长辈才会如此称呼她,入了后宫之后,就连姑母都很少这样叫她。
原本满心哀怨的钱湘君,登时被谢水杉又叫红了脸。
陛下怎么会知道她的乳名?
难道他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她?那又为何冷落了她七年有余?
钱湘君一时间心思百转,但也心知今夜是难以成事了。
倒也不愿意让皇上觉得她是个连朝堂正事都不愿包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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