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听闻君王每每临幸了哪位妃嫔,都会赐下保胎药,可是这么多年的宫中未曾留下过任何一个皇嗣。
她曾经问过姑母,姑母当时笑得意味深长,钱湘君也算是在后宫之中待久了,见过那些妃嫔之间的倾轧与陷害。
猜想那保胎药,定然不是好东西。
她贵为皇后,长乐宫内都是她们族内送入宫中的自己人,她到时候偷偷地把药倒掉,应该没事。
打定主意,钱湘君纵使羞涩,纵使心中对君王冷落了她数年多有怨言,却也温柔小意地扬起笑脸,亲自起身,为一直慢条斯理吃东西的皇帝布菜倒酒。
“陛下,这蒸鹿肉,乃是妾的十哥哥亲自猎来送入宫中的,肉质细嫩,温补气血。”
钱湘君一张俏面带着羞涩的薄红,将鹿肉细细沾了盐醋调味后,轻柔放进谢水杉面前的碗碟之中。
而后她对谢水杉嫣然一笑,内心对自己的一系列举动很满意。
她这些年对镜自观,知道自己何种样貌动人心魄,更是巧妙地提起了她因为年岁小,还未曾入仕的十哥哥,让皇帝先有个好印象。
谢水杉吃得差不多了。
但也没有拂了这貌美皇后的好意,夹起那块鹿肉吃下,细嚼慢咽,确实鲜嫩非常。
一点也不怕这朱鹮最强大的政敌钱氏皇后,把她给毒死。
谢水杉对自己今夜选的过夜地方还算满意。
既然没死成,谢水杉是绝不会让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的。
傀儡居住的地方挺大,但实在是简陋得可怜,吃的东西也完全不入眼,分配给她的床硬的能用作火箭的外材。被褥还是潮湿的,好似扔了雪里又捡回来的。
谢水杉懒得去猜测谁要整她。
本来打算在屋子里站一宿的。
恰好今夜到了宠幸后宫的时候,而除了被杖毙的那个傀儡,其他的傀儡长得都和朱鹮不太像。
他们都需要通过一个名叫丹青的姑姑的手细细描画,才能勉强有个七八分像。
但画皮画虎难画骨。
画得再怎么像,若是宠幸妃嫔的时候出了汗,露了形迹,那就是个死。
这群人个个贪生怕死,相互推诿。这个闹肚子那个头痛欲裂,还有人干脆说自己不举。
这个差事最后就落到了谢水杉这个“新人”的头上。
谢水杉被那个丹青姑姑扳着脸看了许久,丹青姑姑手中的各种改换容貌的器具,最终也只在谢水杉的长眉上扫了几下加粗,便命人为谢水杉换衣服,又按照流程让她勾册子,定宠幸人选。
反正这后宫的妃子,没一个是陛下封的,都是各世族的奸细。
就连丹青姑姑也没有料到,谢水杉笔尖一勾,勾了皇后钱湘君。
这长乐宫殿内奢华无度,比起朱鹮的太极殿简直一个金窝,一个陋室。
慢条斯理将食物咀嚼咽下,谢水杉放下金箸,而后有眼色的宫女们便有序上前,伺候着谢水杉净手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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