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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拉扯谢水杉的内侍退下。
而后回头对着床榻的方向跪下去。
他将嘴唇抿得平直,嘴角的沟壑简直深得宛如峡谷,他非常实诚地在地上“咚”地磕了一下。
寂静的殿内,谢水杉都怀疑他头骨被他自己磕裂了。
江逸说:“是奴婢失察,陛下息怒,给奴婢一些时间,奴婢定然会教会此人规矩。”
那只手把纱幔又放下了。
似是默许了江逸的说法。
江逸一时间心头百转,转瞬已经想了不下百种让人懂规矩的方式。
他撑着手臂起身,心想还是要向陛下进言。
东州谢氏送这样一个人到陛下身边,所图定然不纯!
但他被吓得快散架的一把老骨头还没拼凑上爬起来,就感觉身边一道很轻的风拂过。
一片袍角险些打在他的脸上,江逸下意识抬头一看,就见那放肆之徒,竟然趁着满殿内侍跪地请罪,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了!
他速度不慢,眨眼就要到床前,千钧一发之际,江逸心头百转,嘶声喊道:“护驾!”
谢水杉已经在床前站定,只觉得身边簌簌几声,数道黑影从天而降。
下一瞬,冰凉锋冷的刀刃,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但是谢水杉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唯一的动作,是在雪亮的刀刃横过来的时候,一把掀开了纱幔。
脖颈之上有细细的血流滚入衣领,若不是谢水杉手上根本没有任何武器,身上也不见催动内力的气劲,她此刻已经脑袋搬家了。
谢水杉一手手背搭着纱幔,忽视周遭凭空从天而落的人和刀,居高临下地朝着内里望去——对上了一双微微瞪大的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