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垫子是真的拿不出来。
朱鹮铺的乃是特制,底层是棕屉,防潮透气,支撑力柔韧。中间填充丝棉、木棉、芦花,还有鹅绒的混合物。表层则是云锦缝制,最外层还有一层软绢夹狐皮褥子。
所需的材料想要凑齐,那得四个时节。
其中旁的好说,四处搜罗一下也不是凑不齐,但那棕屉,得是夏季才能得,还得是专门善编织的手艺人编织了之后,经过晾晒和打磨的。
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去给她定制?
谢水杉根本不操心什么国家大事,也不管朱鹮究竟要杀谁。
她要抢朱鹮的床垫子。
谢水杉平时就是要上房揭瓦,朱鹮也是任之纵之,但是床垫子不能给她。
他的腰以下不能着力,这床垫子是他自己不良于行之后专门定制的,换了其他的撑不住腰撑,或者太硬,朱鹮就会更难捱。
但是谢水杉已经睡过舒服的床了,再让她回她那要么硬邦邦要么软塌塌的地方睡,她也是不肯的。
两个人白天争夺了一天。
谢水杉能扯动床垫子,但朱鹮躺着不动,赖在床上看奏章,吃也在床上摆小案吃几口点心了事,根本不挪窝。
谢水杉原本就在兴奋期,再加上先前还睡了个好觉,现在精神抖擞得俨然刚打完肾上腺素。
她仗着朱鹮是个瘫子,一手兜住他的后颈,一手兜住他的膝盖窝,腰上一用力就把他从床上给抱起来了!
朱鹮看着很长的一条人,因为消瘦,下半身肌肉也萎缩得差不多了,一点也不重,谢水杉身高腿长薄肌紧实,抱着半点不费力。
她打算把人抱着扔在地上,然后把垫子抢走。
朱鹮终于大惊失色,凤眼瞪成了圆眼,飞入鬓发的长眉乱跳,怕自己摔着,紧紧搂住了谢水杉的脖子,急忙喊道:“殷!殷!殷!殷开!给朕拿!拿下她!”
一群黑衣影卫,迅速从房梁上,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把谢水杉钳制住,然后把朱鹮从她怀里给抢下去了。
谢水杉被按得跪在床边,半趴在床上,姿态狼狈,声音却平稳得很。
甚至抓住了朱鹮一根“小辫子”,闷声道:“我就觉得你说话的调子一直都很奇怪,总像唱歌似的,原来是口吃,是个小结巴。”
朱鹮坐在床边,冷脸睥睨她被压着的后脑勺,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已经很多年不口吃了。
但是焦急和震惊的时候还是会泄露短处。
朱鹮的小辫子谢水杉抓的还不止这一根,她彻底发现了朱鹮的弱点。
朱鹮不能忍受别人碰他。
先前谢水杉摸他,用腿架他腿上试探的时候,他表现得都很淡定,伪装的还挺好。
但是今天骤然被抱起来,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摸到了朱鹮的底线,谢水杉已经胜券在握,整个人越发从容不迫。
被影卫松开之后,她瞧着朱鹮,笑得清浅,眼神中的侵略感却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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