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陷入了癫狂,要不是还有沈季渊在这里,苏沁沁感觉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兽潮没有消失,只是被师尊吸收了怨气。”沈季渊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忍不住转头看向苏沁沁问道,“大师姐,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沁沁此刻头痛欲裂,闻言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线索串联起来了,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栩寒。
“引兽阵是栩寒以身为祭,吸收兽潮的怨气为师尊所用,他是想彻底毁了师尊,让他再无入道的可能,栩寒真是太歹毒了!”苏沁沁已经想通了来龙去脉,不由得看向栩寒。
此刻栩寒已经被沈季渊的术法牵制住,正双眼泛红地盯着苏沁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极致的杀戮气息。
“小师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苏沁沁忍不住正色道。
沈季渊看见苏沁沁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下意识点了点头,意外的乖巧。
“你帮我牵制住师尊,我来逼栩寒说出破阵的方法,但是切记,千万不要伤到师尊,师尊此刻浑身怨气缠身,如果你贸然伤了他,恐怕会激怒他。”苏沁沁说着便看向浑身都冒着滚滚黑气的楚星淮,心中不由得感到震惊。
大师姐凭什么就认为我可以伤到师尊,难道以他的修为就不应该担心是师尊会伤到他吗?
他在大师姐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他已经强大到可以和师尊抗衡吗?
沈季渊不由得感到几分不满和疑惑,刚想质问苏沁沁就看见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那句质问突然如鲠在喉,沈季渊一向觉得自己的修为在师尊面前不够看,此刻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苏沁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会惹来多严重的后果,现在的沈季渊虽然成长迅速,但远远还达不到和楚星淮抗衡的地步。
苏沁沁匆忙之下没意识到这点,只想着让沈季渊去拖延时间,而她就可以尽快在栩寒的嘴里套话出来。
有小师弟在她身边,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展露自己强势的一面。
很快,沈季渊便直接提剑朝楚星淮攻去,苏沁沁立刻转头看向栩寒,就看见他双眼满是杀意,一脸痴狂地盯着她。
苏沁沁懒得再跟他废话下去,直接将身上剩下的魅果全都掏了出来,一个劲的往栩寒身上砸。
栩寒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沁沁,被魅果砸得浑身都是汁水,顿时满脸羞恼,只是很快,这些羞恼便成为了一种渴望,栩寒神志不清地看着苏沁沁,眼中逐渐出现了迷茫之色,就听见苏沁沁一字一句地诱惑道:“栩寒,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娘亲当年将血玉珠藏在哪里了吗?”
“血玉珠?”栩寒眼神中闪过迷茫之色,很快便被苏沁沁说的话所吸引。
当年他娘亲为了吸引掉他的力量,从小便一点点汲取他的力量炼丹,后来在死前便炼制成了一颗珠子,也就是血玉珠,这东西不仅是由栩寒的精血所炼化,蕴含他的妖力,还有他的半数修为也蕴含其中。
但这颗血玉珠却一直没有出现过,连血玉珠的消息都是他父亲临终前透露的,但他父亲透露这个消息也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寻找血玉珠,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亲生儿子的手里。
妖皇对栩寒这个儿子并非没有感情,但更多的还是利用,从栩寒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便开始研究要如何汲取他的力量,只是毕竟是一脉相生,他父亲也无法直接吸收栩寒的力量,而栩寒的母亲却是个炼丹高手,妖皇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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