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不高兴,狠狠的踹翻锦被。
“有病就治,讳疾忌医要不得!”
“我这过好日子了吗?我过一天好日子了吗?”
“也就今天才没上早朝的!也就今天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
她左想右想,是不顺气。
干脆到清思殿偏殿,先给母亲上来香。
接着,她又给偏殿最上首的始帝牌位上香。
为了方便时时告状……不对!
为了方便时时供奉始帝老祖宗,荼茶前几天就差人去皇寺,请了一樽始帝的小牌位回来。
她把今个早上吃剩的灌汤包往供桌上放了两个,想了想又把只有半壶的杏仁牛乳也放上去。
接着,她点上香插香炉,就开始嘚啵嘚啵的告皇帝的状。
告完了状,荼茶瞅着始帝的供桌,又再看看母亲的供桌。
白沁雪的供桌上,每天都有新鲜的鲜花、水果,还有各种糖果好吃的。
偶尔荼茶在宫外发现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她还会带回来供上去。
但始帝的供桌,最丰盛的就是那俩水晶灌汤包了。
小崽难得良心发现,确实寒酸了点哈。
她唤来燕姑姑:“姑姑,我上回让你做的新披风呢?”
燕姑姑拿来新披风:“这是给陛下做的吗?”
但尺寸好像不对,明显这披风更长更大。
荼茶摇头:“不是,这是给始帝老祖宗做的。”
她还记得在龙脉里的时候,老祖宗的披风下摆破破烂烂的,都不晓得几百年没换过了。
庆喜搬来一个铁通,荼茶写了个封,上面写清楚始帝的出生年月,姓名和籍贯。
只有这样,这东西才能精准的送到始帝手里的。
末了,她让人在披风上浇上桶油,然后连那白封一起烧干净。
做完了这一切,小崽拍着手。
她跟始帝牌位说:“老祖宗,今个先送你一件披风,改明我让人做套更精致的皮甲。”
无利不赶早。
她不忘叮嘱:“祖祖,别忘了劝劝我父皇,叫他别给我派活了,赶紧把私库传给我。”
说完了后,她也不管始帝有没有真听到,直接就出宫去白家了。
地下龙脉。
始帝懵逼的捧着新披风,小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下来。
他凝神细听。
“……祖祖……劝父皇……叫他……赶紧……传……我……”
始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