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银发纠缠成一团,乱糟糟的,沾染着土屑,脏兮兮的都不亮了。
小崽却如获至宝!
她小心翼翼将这撮银发刨出来,每一根都不落下,尽量全部收敛起来。
她像是捧着最心爱的宝贝,慢吞吞的爬上去。
银冰一见她上来了,赶紧冲下去几步将崽拉上来。
庆喜在崖边,拉拽着银冰的一只手,将两人一起拉上来。
彼时,荼茶身上满是泥屑脏污。
她的发髻散了,脸上都是泥巴,脏的像只小花猫。
身上的衮服也脏透了,脏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金线龙纹了。
但她眼睛却很亮,像是不断闪烁的星辰。
她怀里还抱着什么,小心翼翼的宝贝的很。
荼茶:“银冰,找个小匣子来。”
银冰当即去找方丈,庆喜则打开清水,为荼茶擦拭脏污。
他低声说:“殿下,您是去挖那位了吗?”
荼茶点头,她双手挪开一点指缝给庆喜看。
庆喜一眼就看到那撮明亮的银色长发。
他怔了下,喉头发酸得厉害:“殿下您……您……”
他想说点什么,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荼茶垂眸,将银发放到一边,她拧干帕子,一根根的将银发擦干净。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轻,侧脸很温和。
那双眼里的孺慕浓烈的惊人。
庆喜就听她说:“众人眼里,大爹就是父皇,可在我看来,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给予小崽的爱,也是截然不同的。
大爹情感充沛炽热,往往喜欢就会直接表达出来。
这让从来没有过父母疼爱的荼茶,感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
她渴求父爱,大傻就给她双倍的父爱。
而皇帝则是严厉的外壳下,包裹着深沉、内敛的情感。
皇帝更像是传统俗世上的父亲,巍峨、挺拔、沉默的爱着她。
还经常口是心非,对她好了也从不说。
若说皇帝是沉默的高山,大傻就是奔腾的海洋。
荼茶很清楚,她这样以前没被爱过的幼崽,首先需要的是大傻这样的爹。
只有被充沛的父爱滋养呵护了,她有了安全感,方才能看到皇帝对她的付出,才能去理解皇帝。
所以,在小崽的眼里。
这两位父亲,失去了谁对她而言,都是无法磨合的伤痛。
荼茶:“旁人不记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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