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克制,大爹要学会克制情感和欲望哈。”
这么一说,皇帝就懂了,他和那傻子都要纠正缺陷。
皇帝张嘴就要拒绝,然对上荼茶的眼睛。
他认真点头:“朕知道了,朕会一丝不苟写日记的。”
荼茶欣慰:“你们先试着写,我每三天检查一次。”
皇帝拿本子的指尖一紧:“小宝你还要检查?”
“当然,”荼茶一本正经:“我要随时关注你们的状态,好随时灵活调整。”
皇帝哦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收好本子。
荼茶朝皇帝握了握拳头:“父皇加油!大爹加油!”
话罢,她在外头逛了一圈累得很,又还了了一桩心事,很快就回清思殿睡觉去了。
是夜。
宫灯摇曳光亮。
皇帝批完了奏折,捏着御笔久久没法下笔。
福安斟上茶水,见他是在写第一篇日记。
皇帝忽的问:“福安,朕今日心情可好?”
他写不出来,难道身边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福安回想了下:“陛下,您今个和往常并无区别,没不高兴也没特别高兴。”
“对了,”他补充了点,“傍晚殿下回来时,陛下笑了的,想来是高兴的。”
皇帝点头:“是极,朕今日心情就是如此。”
于是,他提笔落字。
【皇帝:傍晚,宝回宫见朕,朕心悦之,如暗夜见星辰,寒炉忽添火,欢之喜之。】
好歹能给荼茶交差了,皇帝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让出身体。
他将大傻踹出去,乐的看对方笑话。
多年来,他还是头一回这么主动。
是以,福安只去给壶里添个热水的功夫,再回来时,那坐在龙案前的,就已是银发绿竖瞳的人格了。
福安不敢随便吭声,遂挨着墙角站,缩小存在感。
大傻不喜欢皇帝用过的笔,他自顾自拿了支新笔,还在笔杆上,用小刀刻了个竖瞳标志。
做完这一切,他左手握笔,瞥了眼皇帝写的,自己琢磨了会,竟是就开写了。
福安好奇,没忍住上前一步探身去看。
【大傻:一日不见宝宝,如隔三秋,思宝欲狂,但宝叮嘱克制,那就两个秋吧,只想宝宝两个秋。】
福安脸色大变。
第一篇日记,陛下输了啊!
瞧瞧这写的,明着在写克制,可字里行间那都是思念啊!
就问谁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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