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年年如此,从不间断。”
荼茶垂眸,母亲故去后,供养之事便落在了大舅舅身上么?
师太望着佛祖像说:“权势钱财都是诱人入地狱的魔,贫尼是修行之人。”
“故而,便和殿下母亲约定好,每年三十两,够庵中众人果腹即可。”
“每年,贫尼都会在佛祖前,奉养空福袋,并亲自开光,再交由殿下母亲。”
静莲师太面容悲悯:“这几年,福袋都无法再送到殿下母亲手上了。”
荼茶呼吸放缓,视线落空福袋上,小手有些抖。
静莲师太一把握住小崽的手,她的手温暖干燥,有老茧但并不刺皮肤。
师太笑了笑:“我佛慈悲,今年这只福袋能到殿下手上,贫尼相信这是佛祖的安排。”
荼茶胡乱点了点头,跟着师太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发飘的。
她一会摸一下手里的空福袋,隔了会又摸一下。
她看着碎石小径,每走一步都会想,从前这条路也是母亲走过的么?
这有块泰山石,母亲是不是也经过这里?
静莲师太余光一直注意着荼茶,这会东张西望的小幼崽,倒是比刚才看着有生气多了。
师太说:“前院有棵三百年的菩提树,白施主每年都会去挂一枚心愿牌。”
唯有这几年没再挂过了。
荼茶在前院看到白博雅,庵堂是比丘尼的清修之地,他是男子只能进前院。
小崽快步跑过去:“大舅舅,我想去看菩提树,我想挂心愿牌。”
白博雅冲静莲师太点了点头,带着荼茶就往菩提树去。
那棵菩提树很大,枝叶茂盛,葳蕤葱茏,笼罩了半个前院。
荼茶仰头,看到婆娑的枝桠间,偶尔得见红色的许愿牌。
小崽急得很:“大舅舅,我看不清楚。”
白博雅将小崽举高高,放到肩背坐着,他单脚再一跺,连人带崽就上了菩提树。
婴儿臂粗的枝桠上,无数枚红色的许愿牌,随着清风摇曳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荼茶伸手抓住一枚。
“祝愿,海河晏清,大晋安康,家人顺遂。”
她松手,再去抓下一枚。
“祝愿,大晋盛世,我主长寿,家人安康。”
小崽有些急,连忙再去抓其他的。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心愿牌上,相同的笔迹,许的心愿都差不多。
小崽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但就是一枚接一枚的往下看。
直至,她抓住最后一枚。
“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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